“可是......我沒有安全。”
澈指了指駕駛座的邊師傅道:“邊師傅知道,我有多守誠信,我讓他給你做擔保,如果有一天,我拋棄了你,就讓我......”
“不用擔保,”容黛搖了搖頭,再次打斷了澈發誓:“我信你們。”
信不過的,是自己的過去。
讓自己沒有安全的,也不是現在的澈,而是曾經那個荒唐的自己。
容氏集團在天集團的連續打下,了近一個月,最終還是走向了破產的結局。
容西城被人從容家別墅請出來的時候,記者在門口蹲守,第一次拍到了出了院後的林佩佩。
此時的林佩佩剛做完月子,滿臉的憔悴,明明只有28歲,可卻蒼老的,像是已經四十歲了一般。
原本懷孕期補的一張滿滿膠原蛋白的臉,此刻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般,濃濃的黑眼圈和皺紋都掛在了眼角。
容黛從手機裡看著這樣的林佩佩時,眉心著冷意的挑了挑。
報應報應,不是不報,時候不到,一旦到了時間,曾經傷害別人時角的笑容,都會為日後反噬的嘲諷!
影片畫面裡,有記者問容西城,為什麼明明知道林佩佩給他戴了綠帽子,卻還是沒有離婚。
容西城因為這一個月的垂死掙扎,此刻雖也一臉的疲憊,但面對記者的鏡頭,卻還是堅定的道:“我這個人,一向重,就算背叛了我,我也不會離婚的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轉頭視線森冷的看向林佩佩。
看到他的目,林佩佩有些害怕的瑟了一下脖頸。
任誰都看得出來,林佩佩現在有多害怕,可卻一個字也不敢在記者面前說。
只因為容黛之前,讓人將林佩佩跟仇子期一起陷害母親的證據,給了容西城。
容西城一直在拿這一點,拿林佩佩。
仇子期已經被叛了死刑,林佩佩不想坐牢,所以只能被容西城控制的死死的,由著痛恨和折磨自己。
容黛隨手將影片關掉,放到了一旁,端起了澈幫泡的茶抿了一口,沒有說話。
澈低聲問道:“那孩子的葬禮,還通知他們嗎?”
提起那孩子,容黛恍惚了幾分。
林佩佩的孩子在保溫箱裡養了這麼久,最終因為合併染肺炎,而沒能搶救回來,這讓覺得著實可惜。
雖然恨那孩子的父母,但那孩子,畢竟是一條無辜的生命......
想到父親林佩佩做了結紮手,這輩子也不可能再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了,容黛沉默了片刻後道:“告訴吧,那孩子......總會希自己的母親送自己一程的。”
“好,”澈應完後,擺了擺手,讓邊師傅去安排。
邊師傅離開後,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,澈手握住了容黛的手,滿眸溫的道:“黛兒,我想給你一樣東西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