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轉快步往外走去。
才剛出了房間,就將後背靠在了牆上,手死死的按著心口。
仰頭,眼淚不住就從眼眶裡滾落了出來。
搖了搖頭,一遍遍的告訴自己:“沒關係,如果換作,未必能比澈做的更好!是錯在先,這是該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容黛早早的就來到了廚房。
可是哪裡會做飯。
從六點忙活到八點,煮了面,煎了蛋。
失敗了一次又一次,終於做出了一份味道不那麼奇怪的早餐。
澈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心懷忐忑的等著他,想讓他嚐嚐自己第一次下廚的手藝。
可誰知澈走到餐桌邊,直接將煮好的面端起,倒進了垃圾桶裡,語氣冰冷的道:“你以為,你是在餵狗嗎?把面做這副爛樣子,也配讓我吃?你這種人,還真是做什麼什麼不行,沒有一樣拿得出手的......哦,不對。”
澈視線,帶著幾分惡意的將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,譏諷的語氣,夾雜著而他獨有的冷漠:“倒是勾人的。”
容黛心裡一,苦的抬眸向他。
知道,做錯事就該到懲罰。
沒有資格幸福。
之前這段時間的快樂,已經算是老天爺獎賞給的了。
可是......可是如果可以選擇,倒寧願從一開始,就沒有得到過那樣的獎賞。
因為那樣甜的回憶,對於現在的來說,簡直就是......在剜心。
澈抬手,細長的手指,住了的下,溫熱的指腹,在下頜上,輕輕挑逗的索著:“這麼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幹什麼?”
“別這樣。”
容黛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
這不是澈啊。
聲音近乎哀求:“澈,我求你,別這樣,你還不如干脆打我一頓......”
澈甩開拽著自己的手,嫌惡的拍了拍,冷聲道:“以後不要隨便,用你這雙被仇子期過的手我,我不要你的時候,你一下都不許我!我嫌惡心!”
澈冷冰冰的說完,轉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容黛咬,眼眶腥紅的住了擺。
想知道,這樣對的澈,快樂嗎?
如果澈這樣報復了自己是快樂的,那願意承到老。
可是......容黛著澈的冷然蕭瑟的背影,一陣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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