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聲道:“你只要回答我,如果要殺我,你覺得我還能跟在一起嗎?”
邊師傅沉聲道:“不能,可是爺,一個人你的時候,眼裡的迷是抹殺不掉的,我看到過夫人看你的眼神,你是不是誤會了?”
“沒有什麼誤會,做過什麼,心知肚明,我不會因為後悔了,就連自己的底線都放棄,我跟,已經不可能了,你瞭解我的個,我從來說一不二,所以以後,你也不必再站在那邊,替說話了,時間不早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邊師傅看著澈臉上的決然模樣,也知道爺不是一個糊塗的人,他既然做出這樣的決定,必然有他的用意。
有些話,他是沒法兒再說了。
可他還是覺得惋惜。
爺才就只幸福了幾天而已呀。
容黛靜靜的跪在團上,看著邊師傅點燃的香,一點點燃完了。
從頭到尾一未,心也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而並不知道,就在後,澈靜靜的佇立在黑暗中,看了足有半個小時。
他以前知道,容黛的個很倔,認死理,認準的事,也一定要做完。
可他不知道,這蠢人竟然如此不懂得變通。
這裡又沒人看著,讓跪,還當真乖乖的跪著,簡直蠢的讓人......
不是心疼,是煩躁。
沒錯,就是煩躁!
澈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已經快一點了。
他踟躕了片刻後,緩步走了過來。
聽到後的靜,容黛並沒有回頭,只是語氣淡淡的道:“邊師傅,你不用管我了,回去休息吧,一會兒香燃完了,我會續上的。”
“你還不配為我母親上香!”
聽到澈冷清的聲音,容黛立刻回頭。
沒想到這晚了,澈竟然還會來見,意外之餘,不免自作多的覺得,澈一定是因為擔心自己。
澈越過,上前重新點燃了新的香,在母親的靈牌前三鞠躬後,向容黛,冷聲道:“還不認錯?”
容黛凝了凝眉心:“對於你,我錯了,可是蘇雨的事,與我無關,我沒錯。”
澈蹲在前,一把掐住的下,溫熱的指腹,磨礪著下頜骨上的,語氣著森森冷意:“你是不是以為,我來見你,是因為心疼你,所以妥協了?”
容黛微微握拳,沒錯,就是認為,他心疼了。
可澈卻冷嗤一聲:“別太自作多,我只是答應了蘇雨,明天早上,一定要讓聽到你的道歉,所以容黛,你現在只有兩條路。要麼,明天早上去跟蘇雨道歉。要麼,你就給我在這裡一直跪,跪到肯認錯為止!”
容黛將視線從他臉上移開,重新向了婆婆的牌位,聲音不大的問道:“澈,當著母親的面兒,你口是心非的利用別的人來冤枉和刺激我,你真的覺得,如果母親在天有靈,會......”
“你給我閉!”澈冷喝了一聲,一把將容黛從母親的靈位前拽起,將扯到了房間外,暴怒的呵斥道:“容黛,你好大的膽子,誰准許你利用我母親來威脅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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