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手機,撥打了一通電話,聲音恭敬的問道:“墨醫生,是我,阿默,我就是想問一下,他的況......怎麼樣?”
電話那頭的人,聲音很是冷靜的道:“不樂觀......”
墨醫生將自己檢查的況,如實的說了一番後,沉聲道:“現在,即便有了心源,我出面做手,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一定能功。”
阿默沉默著,心頭莫名一陣酸難。
很快,對面的人又道:“生死有命,我只能說,我會盡力幫你,至於結果......我並不保證。”
“我明白,墨醫生你願意出面幫忙,我已經很激了,我會盡快去找到合適的心源的。”
說起這事兒,電話那頭的人猶豫了一下後道:“有一個人也是O型,我雖然還沒有見到他本人,但已經看過他的醫生送過來的病例,那人的況比澈更嚴重一些,活機率不大,你可以去嘗試一下。”
聽到這話,阿默眉眼裡立刻出一抹驚喜之意:“墨醫生,您能告訴我對方是誰嗎?”
只要有哪怕一希,都不想要放棄!
電話那頭的人平靜的道:“皇城夜皇集團的總裁,夜靖寒!皇城黑家有人認識我的徒弟,所以把那夜靖寒的病例,送到了我徒弟那兒,我看過一眼,那夜先生傷在頭上,況很嚴重!”
阿默只聽到對方的份,都不覺打了個冷。
夜皇集團?
那可是在整個東安國都赫赫有名的夜家呀。
讓去攻克夜皇集團的總裁......著實有些難度。
可是......
“我去!”
聽到阿默堅定的聲音,墨煙輕輕嘆息一聲,搖了搖頭:“夜家人應該沒那麼容易勸服的,你真的覺得值得嗎?他把你害的這麼慘,你這輩子可能就......”
阿默難得的打斷了墨煙的話,溫聲道:“他為我死過一次,我欠了他一條命,等到他安安穩穩的度過了這次危機,那這條命......我就算還過了。不管未來我還能不能活下來......我跟他之間,都可以兩清了,所以......是值得的吧。”
說完,輕笑又無奈的笑了笑。
墨煙沉默了片刻,淡淡的道:“你自己的事,隨你決定吧,只是注意,藥不要離開。”
“嗯,謝謝你,墨醫生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阿默將手機放進了口袋裡,背靠在牆邊,輕輕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。
輕輕呼口氣後,就勢坐在了臺階上。
休息了足有十分鐘,才手撐著牆站起,緩步回到了澈的病房門口。
輕輕推開了病房的門,本以為澈已經休息了,卻不想,他竟從床邊坐了起來,似乎是要下床。
見他有些虛弱,阿默忙快步推開門進去,來到病床邊,要攙扶他。
澈抬手,隨意的掃開了的手,語氣冷淡的道:“誰允許你進來的?你在墨家也這麼沒有規矩?”
也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的突然闖,澈莫名的就想到了阿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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