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黛現在防備著自己,卻不見得會防備家那群人。
若真是如此,那自己豈不是將容黛置於了危險中?
澈沉聲握了握拳:“你派人秘去查那段時間,斌的行程,再查查他之後有沒有可疑之。幫我聯絡皇城那邊,我們現在出發,去皇城!”
邊師傅立刻點頭應下:“爺放心,我都會安排妥當的!”
一旁,阿默心裡默默鬆了口氣。
好在,澈沒有因為一時的憤怒,就了方寸。
一切回到了之前的軌跡,也能稍微安心幾分了!
現在只希夜二爺不會因為這一點點小小的曲,就反悔!
三人傍晚抵達皇城。
當天晚上,夜靖寒在會所裡,秘接見了澈。
阿默被澈留在了他位於皇城的別墅裡。
所以,澈跟夜靖寒見面後,都說了些什麼,並不知道。
直到凌晨時分,邊師傅才推著澈回來。
見阿默還沒睡,丟掉了椅自己走進來的澈,面清冷的滯了滯,可想到和墨醫生都知道,自己的沒有病,便沉靜下來,冷聲道:“你怎麼還在這裡!”
阿默看了他的一眼,恭敬的頷了頷首道:“我給先生準備了補的湯藥,得看著您喝下才能休息。”
想到這幾天,自己每晚喝完了阿默送來的湯,都能睡的很好。
澈知道,墨醫生開的藥,必然是好藥。
他冷聲的道:“放在那裡,你出去吧。”
阿默不依不饒的道:“看著您喝下,我就走。”
澈眼神一冷,還不等說什麼,邊師傅就上前道:“阿默小姐,今晚那藥,我看著爺喝就行,您進去休息吧。”
阿默看了邊師傅一眼,邊師傅知道,每晚都會在湯里加一點點幫澈助眠的藥,便點了點頭,轉回了房間。
見阿默如此聽邊師傅的,卻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兒,澈凝眉,一陣不悅:“這人,實在是越看越讓人煩心!就不該讓來!”
邊師傅笑了笑道:“爺,別惱,我倒是覺得,阿默小姐這子直來直往的,很像夫人,蠻好的。”
聽到這三個字,澈眉心冷了幾分,不悅道:“不悅隨便拿什麼人都跟相比!”
邊師傅立刻道:“是我失言了。”
他說著,將茶几上的湯藥遞給了澈。
看著澈喝下後,邊師傅問道:“爺,今晚二爺的提議,你覺得如何?”
澈走到沙發上坐下,習慣的將修長的雙疊著,周著一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,凝重的表下,著幾分難掩的威嚴道:“夜二爺是個值得往的朋友,他那狀況,的確讓人有些惋惜了,可他的要求,讓我實在是有些為難,幫他守住夜皇集團和雲氏集團都不是難事,可是......守護他心的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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