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澈洗完澡,就把容黛抱進了浴室。
他已經給容黛放好了水,正要幫容黛解服釦子的時候,容黛忙按住了他的手,低聲道:“澈,我自己來。”
澈看著張了幾分的模樣,抬手笑著剮了鼻尖一下:“我們都老夫老妻了,你還害啊。”
之前兩人剛黏一起的時候,容黛可是很敢的。
這會兒倒是像個小姑娘一樣......
“不是害,我只是......想自己洗。”
澈視線落到手臂的疤痕上,意識到什麼,眼眸了後,便收回了手,聲問道:“你確定你自己可以?”
容黛看著他,正的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“那我就在門口,你隨時我。”
“好。”
澈出去後,容黛自己將服下,轉看著鏡子裡自己原本白皙的皮上,此刻卻星星點點幾乎遍佈全的疤痕,難的閉上了眼睛。
澈站在門口,背倚靠在門上,仰著頭,讓後腦勺在門上。
他知道容黛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姑娘,不想讓自己看到那些疤痕。
可他真的不想一味的迴避。
因為他真的怕,自己能夠陪他的時間越來越。
所以,關於容黛的每一分每一秒,他都想參與。
他呼口氣,轉,直接再次將門推開。
正要進浴池的容黛慌張了一下,本想著快速鑽進水裡躲避的。
可卻腳下一,子向後摔去。
澈見狀,忙上前,一把將抓了回來。
看到上的疤痕,澈眼眸裡的心疼,已然無法掩飾。
容黛面上閃過恥,忙手捂住前,急道:“澈,你怎麼......”
“我知道你是因為這些疤痕才防著我的,可我不想讓我們之間,有任何的秘,黛兒,這些疤痕對你來說,或許是隻想藏起來的秘。但對我來說,卻是我無能、對不起你的象徵。我想直面它,直面我對你的愧疚。”
容黛凝眸:“你沒有對不起我,我......澈,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才好!”
一臉無奈的凝視著澈,哪怕澈對狠一點,都不至於這麼為難。
澈對出一抹淺然的效益:“好好我就好。”
他說罷,將容黛放進了浴盆裡,蹲在了邊,幫往上輕輕的水。
三年後的坦誠相見,容黛覺得彆扭極了,清了清嗓子,正要說什麼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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