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輕輕著的發,“小丫頭,你會不會也有點兒太容易滿足了?”
容黛仰頭凝著他,眨著眼睛道:“不是我容易滿足,而是你分明就是很好很好,卻又不自知。”
容黛是容易知足。
可澈也真的已經很好了,在眼裡,澈是世上,最好的男人。
這世上有多渣男,邊的人,即便管住了他看別的人的眼睛,卻管不住他惦記別人的心。
但澈卻從來沒有讓容黛心,哪怕當初他蘇姐姐帶了回來,不也是為了做戲給自己看的嗎?
其實很清楚,澈跟蘇姐姐,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什麼。
如果一個男人,真的為自己做到了這份上,自己除了好好跟他在一起生活一輩子,就真的再也沒有奢了。
不......這應該就是別人一生中,怎麼也求之不得的奢了吧。
澈輕聲一笑,不覺道:“呵,我這還都什麼也沒做呢,你就已經給了我一頂大高帽子,你就不怕我驕傲?”
“誰說你什麼都沒有做的,你很認真的在我、呵護我,你從不讓我煩心,所有的麻煩都悄悄的為我擺平了,你一舉打垮了害了我和孩子的卓跟顧婉。
你在明知道絮要傷害孩子的時候,為孩子築起了安全的屏障,甚至於,我竟是在事結束後才知道的,你不告訴我,不就是因為怕我擔心嗎?你能為我做的,分明都做了,而你卻竟然不自知,也不邀功......”
“那我現在邀功還來得及嗎?”澈說著,拉開了被子,鑽了進去......
容黛忙從他邊滾開一個圈,把被子拉開,將要對做點什麼的澈給攔住,忍不住笑道:“澈!你可真的是......”
這傢伙,怎麼就這麼破壞氣氛。
見容黛竟然攔住了自己,澈一臉鬱悶的道:“你看看你這個壞人,一番話下來,把我的要命,結果你卻不給吃。”
他佯裝生氣的往床上一躺,捂著自己的胳膊道:“哎呀,我氣的手疼。”
“哪有人生氣手會疼的!”容黛實在是不知道,該拿這個在面前,像是個孩子一樣的澈如何是好了。
“我傷了誒,你看看,快看,”他揚起手臂,跟容黛炫耀剛剛被包好的傷口。
容黛無語的輕輕推了他的手臂一下,從床邊撈起服,裹在上下床的道:“行,今天中午,我親自下廚,幫你做點好吃的補養補養。”
“你不知道有個詞兒,採補嗎?”
容黛就知道,他說不出什麼好話來,白了他一眼,淡定道:“行,我去給你準備點兒氣重的食幫你補。”
說罷,輕笑著往房間外走。
澈也搖頭一笑,這孩子學了,不上當了。
容黛走到門口,想到什麼似的又回問道:“對了,你真要讓浩然去農場啊?”
提起這事兒,澈平靜的點了點頭道:“怎麼了?”
容黛凝了凝眉:“我是覺得......若關他太久,他起了逆反心呢?”
經歷了這麼多,最害怕的,就是這些藏的定時炸彈。
......算打的別有沒有還澈,問一問想是還,心安夠能了為,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