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要等待的,就是審判結果。
趁著澈去書房辦公的時間,容黛在邊師傅的陪伴下,去了一趟學校,辦理了復學手續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容黛每天就家裡學校兩頭跑。
因為母親當年的案子早就已經真相大白,加上自己的同學,多都已經畢業了,校園裡,除了幾個考上了研究生的老面孔,幾乎也沒有什麼人了。
嶄新的校園生活,非但讓容黛覺得新鮮勁兒十足,更讓格外的放鬆。
所以,學的也格外的用功。
這不,晚上十一點多了,還窩在澈的書房裡看書。
澈工作都忙完了,抬頭看了看還在對面筆疾書的人,又看了看時間,清了清嗓子。
可容黛正在對著書上畫著標註,全神貫注的,竟然完全沒有聽到澈的聲音。
澈著實有些不爽。
手中的筆,越過寬敞的書桌,在的書上點了點。
容黛這才回神,抬眸看向問道:“怎麼了嗎?”
澈嘖嘖嘆兩聲,“你這還沒出國呢,我都被這麼忽視了嗎?”
容黛撒笑了笑:“哪有啊,我才不會忽視你呢,我這不是在認真學習嘛,難不專心做事,還壞事兒了?”
“那你也太認真了,都看不到我滿臉寫著的四個大字嗎?”他邊說著,邊鬱悶的在自己的臉上指了四下。
容黛盯著他的臉瞅了好一會兒,想著自己這會兒可得猜對了。
不然,自己指定又要被收拾了。
從孤獨寂寞,想到了谷欠求不滿。
可是......他不天天都一副求不滿的樣子嘛,肯定也不是。
既然猜不出來,索問道:“哪四個大字呀,求壯士提點一二唄。”
澈哼了一聲,一臉氣憤的直接道:“深閨怨夫!”
容黛噗嗤一笑。
澈眼眸蹙的的,不爽道:“你還笑?你一整個白天都在學校,晚上好不容易回來了,我就坐在你對面,結果你一晚上,就抬頭看了我三次......你說你就這樣,不是把我往怨路上嗎,我是沒書好看呀,還是沒書好啃?”
容黛一聽,這還真有怨夫的狀態了,便立刻將書合上,對澈展開了雙臂道:“來來來,我家壯士別生氣了,都是我不好,我保證,從明天開始不這樣了,求抱抱......”
澈傲的哼了一聲:“不抱。”
這大概是澈這幾天以來,在面前說的最氣的話了。
容黛一聽,笑眯眯的立刻起,繞過書桌奔向他,主坐在了他的上,手環住了他的脖頸,在他上親吻了一下,滴滴的道:“那我抱抱你,你別生氣了好不好。”
“我也不是不能不生氣,但......”他說著,將自己的老闆椅往後一調整,整個人呈半躺的狀態,故意傲的睨著:“你得重新好好再哄哄我,你知道我喜歡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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