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刀,往脖頸上用力按了幾分,細白如雪的脖頸上,瞬間出現了一道紅線。
小白急了,高聲喊道:“師父......”
司煙倔強的向墨寒霆,因為他還是不肯開口,所以司煙的刀,更往下按了幾分。
那紅線上,頃刻有跡滲出。
墨寒霆臉上雖依然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,可環握著手臂的手指,卻不自覺的收攏......
這該死的人!
是為了這群野男人,連命也不想要了是吧!
好,好的很!
他鬆開手,對後的保鏢森冷的道:“讓他們滾!”
司煙看向小白,對他使了個眼。
小白心領神會,也知道自己不得不走,便快步轉,走到慕憬修邊低聲道:“慕先生,我們先走。”
慕憬修看了房間裡那兩人一眼,凝了凝眉心。
所謂夫妻,不該是這樣的!
司小姐是個不錯的好人,更不該到這樣的對待。
不知道為什麼,一向冷靜自持的他,心頭閃過了濃濃的沉冷......
那兩人離開後,眼看著有保鏢要跟出去,司煙立刻冷聲喝道:“全都回來,誰都不許去追。”
墨寒霆冷峻的臉上,勾著似乎能直擊人靈魂的寒意:“照說的做!”
對付那群野男人,他可不急於這一時。
跑得了那群和尚,跑不了司煙這座廟!
司煙就這樣僵立了足有十分鐘,確定小白和慕憬修一定已經走遠了,這才緩緩移開手,將銀簪重新到了頭上,向墨寒霆,等著承他即將撲面而來的盛怒!
墨寒霆對他帶來的保鏢揮了揮手。
幾個保鏢立刻領會,退出了房間。
房間裡恢復了安靜,墨寒霆修長有力的手指,毫無溫可言的,一把拽住了司煙細的髮,將扯到自己前:“你明知道我最恨什麼,也一定清楚若被我捉幹後,你不會有好日子過,可你竟然不出來私會男人,還敢拿司若的安危要挾我,怎麼,你就這麼幾?”
不是這樣的!
司煙正開口,墨寒霆手卻更快了一步,毫不憐惜的將司煙直接甩到了一旁的貴妃椅上......
因為椅子是木質的,司煙後背都被磕的生疼。
吃痛的冷嘶了一聲。
墨寒霆沒有給開口的機會,上前傾制,懲罰的咬住了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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