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煙強撐著神,有氣無力的問道:“你覺得,今晚我們......可能......獲救嗎?”
墨寒霆看了看天。
如果他推測不錯的話,這裡離他們出事的地方,起碼出來了幾公里。
而且這座山腳地勢偏僻,想要獲救的話......
他凝重的道:“最快可能也要明天了。”
司煙費力的抬起沒有傷的手,輕輕放在了小腹上。
明天......
能死撐著頂著這傷口等待救援,可是腹中的孩子等不得。
所以,必須得自救。
司煙撐著無力的眼瞼看著墨寒霆,聲音微弱的喚道:“墨寒霆。”
“說!”
司煙傷口疼得咬了咬牙,慢慢的道:“我肩上的子彈,必須要儘快取出來,再為傷口敷藥治療,否則,會染......”
墨寒霆不置信的看向,清冷的聲音裡帶著質疑:“你什麼意思?你要在這裡取子彈?”
司煙翻著沉重的眼瞼,著他的臉,“不是我取,是你取!墨寒霆,你......會救我的,對嗎?”墨寒霆的聲音陡然凌厲,又帶著幾分急躁:“這裡既沒有麻藥,也沒有消毒裝置,你讓我一個連手刀都沒過的人,幫你取子彈?司煙,是你瘋了,還是我瘋了?”
司煙凝著他,眼眸裡毫無半分亮,每說一個字,都好像要用盡全的力氣般:“我裡的子彈,今天若不取出,我也只有......死路一條。”
司煙的話,讓墨寒霆陷了一陣長久的沉默中。
他目帶著探究的審視著司煙的臉,這人怎麼敢把這件事給自己?
分明知道,自己恨骨,恨不得要了的命。
憑什麼這樣信任自己?
司煙費力的抬手,從頭頂拔下碎雪,遞向他:“與其等死,我更想活,因為,我有......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,現在這裡,只有你能救我。”
墨寒霆目落到了,跡依然翻湧的傷口上,冷峻的臉上,閃過一抹猶豫。
司煙是為自己的傷,於於理,他都不能讓司煙死在這裡!
他堅定了決心,手,接過那銀簪,聲音凝重的問道:“我要怎樣做?”
司煙心下鬆了口氣,斷斷續續的告訴墨寒霆,什麼樣的草,可以止,什麼樣的可以消炎,又代了一些注意事項......
墨寒霆一一照做後,帶著司煙去找了幾種用得上的草藥。
回來後,墨寒霆將銀簪放在火上燒了燒,消毒完畢,回到了司煙前。
看著肩頭不大的小周圍,模糊的樣子時,他一個大男人,握著刀的手,都了幾分。
司煙知道,第一次做這種事,墨寒霆不可能心無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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