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誠眼睛都腫的睜不開,痛苦的道:“二小姐......求你救救我,我真的不了了,我是覬覦你的,想跟你在一起,但我還不至於令智昏的為了能多跟你睡幾次,就搭上自己的命啊。
你就跟霆說了實話吧,是你痛恨大小姐,所以找人,幹了大小姐呀。只要你說了實話,姑爺和大小姐,一定都不會為難你的,求你了......”
司煙瞠目結舌的著地上的男人,眼底著化不開的詫異。
這男人的話,分明就是在誣陷......
還有,司若?
先不論司若會不會去“救”自己,就的手段跟心機,怎麼可能會出事......
司煙抬眸,堅定的搖頭道:“不是我,墨寒霆,我父親去世後,我也本就沒有再見過阿誠這個人!而且你確定司若真的被......”
墨寒霆咬牙,人證都在,這人竟然還敢狡辯!
他忍不了心中的憤怒,卯足了全力,狠狠的又摑了司煙一掌。
這力道之大,讓司煙的頭嗡嗡響了好一會兒,耳朵裡,也隨之流出了殷紅的鮮......
氣頭之下的墨寒霆,本沒有收力,所以看到司煙耳邊的跡,他也怔住了,心裡不控制的慌了一下。
可也只是一下。
因為他腦海裡很快就想起了昨天晚上,他終於找到司若時,司若衫不整的被綁在木樁上,被折磨的滿臉、滿都是淤青和傷痕的樣子。
當他幫司若解綁後,那個單純善良的姑娘,竟然認不出自己,甚至跪在地上,求自己放了......
自己只是輕輕的了一下的肩膀,就雙眸只剩恐懼的抱著頭,瘋狂的尖,求自己不要傷害。
後來,因為不了刺激暈厥了過去。
墨寒霆將渾滾燙髮熱的司若抱去了醫院。
醫生檢查過後,發現下面......有嚴重的撕裂傷,高燒不退也是因為傷口染導致的。
整整七天啊,他甚至不知道,司若在這期間,到底經歷了怎樣的人間煉獄......
他發誓,一定要為司若報仇。
可讓墨寒霆更加痛恨的是,他過司若睡夢中囈語喊的名字,找到了這個阿誠。
嚴刑供後,得到的幕後主使,竟然是司煙這該死的賤人!
這賤人,竟然利用骯髒的,跟這種下三濫的男人易,聯手毀了司若......
他修長的手指,互的解開了袖口的純金袖釦,將袖子半挽起後,抬起手臂,一把扯拽住司煙的頭髮,森的凝著司煙:“我再問你最後一次,兇手,你到底藏到了哪裡!”
司煙看到了墨寒霆眼底的恨意和狠毒的戾氣。
心裡無比清楚,墨寒霆最的人到了這樣的對待,他一定氣瘋了。
可......
司煙挫敗的凝視著他,已經無力辯駁了,畢竟說什麼,在他心裡裡全是騙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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