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溫極低,可額頭上的汗水,卻一波接一波的湧。
他第一次知道,原來一個人,竟然可以堅強這樣兒。
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樣子......
司煙疼暈過去,不一會兒又疼醒,近半個小時的時間,就這樣痛著、醒著、昏著,好像去地獄走了一遭般。
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中午了,而人也回到了在慈恩醫館的房間裡,旁邊只有小白陪著,正為輸。
見醒了,直勾勾的盯著輸瓶,小白立刻寬道:“師父,別擔心,這是安胎藥,您總算是又躲過了一劫。”
司煙費力的扯了扯角,點頭:“墨寒霆呢?”
小白有些擔心的道:“他去警局做筆錄了,只是師父,墨寒霆一個人去警局做筆錄,他一定會向著司若的母親,那你這傷,豈不是白了?”
司煙費力的搖了搖頭,無力的道:“不會的,這件事,應該是你的調查,出了什麼問題。當時那殺手要殺的人,不是我,是墨寒霆。”
聽到這話,小白意外的瞳孔都放大了幾分:“怎麼會......”
司煙打斷了小白的話,“你從現在開始,不要再管宋婉言了,去查檢視,能不能找到那個殺手,現如今,只有那個殺手,能夠解開謎團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司煙有種預,小白似乎是被錯誤的引導了,這事兒應該沒有那麼簡單......
小白應道: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,對了,師父,墨寒霆走的時候,已經答應讓你在這裡養傷了,你想吃什麼,就告訴我,我找人給你做。”
司煙無力的抿了抿角淺笑道:“好。”
小白離開後,司煙著潔白的天花板,抬起沒有傷的手,輕輕的放在了小腹上。
如果是以前唯我獨尊的墨寒霆,他一定不會允許自己來月居接治療,更不會同意讓自己留在這裡養傷。
可現在......
墨寒霆......也不是完全冷的吧。
只要夠努力,總有辦法留在墨寒霆邊,撐到二寶降生的......
一定會拼盡一切,努力去留住墨寒霆的!
墨寒霆錄完口供出來,就徑直來到司家別墅。
他命人將別墅裡裡外外外的圍了起來,自己只帶著兩個保鏢走了進去。
宋婉言今天沒有去醫院,自己在家。
墨寒霆命人將宋婉言的司機抓了進來,按在了地上。
宋婉言見狀,凝了凝眉心,不悅的道:“寒霆,你這是幹什麼?我可是若若的母親,你來我家來抓我的人,過分了吧!”
墨寒霆並沒有廢話,表寡漠地,將宋婉言的司機去見那兇手的照片,甩到了茶几上,直奔主題:“昨天我被追殺,巧合的是,司夫人的司機,正好去見過這殺手!”
宋婉言一聽,一臉的詫異,轉頭看向司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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