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頭,真的......太疼了。
就好像有人,生生將他的頭顱撬開,要把裡面深藏了已久的什麼東西拽出來一般!
那痛,是正常人本無法承的。
墨寒霆側過,一口洶湧的鮮,從口中噴出。
接著,他的眼耳口鼻,也不控制的有湧出。
他顧不得去拭模糊了他視線的鮮,只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司煙離開的方向,卻什麼也沒能看到,最終眼前一黑,就這樣生生的暈了過去......
等墨寒霆再次睜開眼的時候,目的,是白茫茫的屋頂和加溼氤氳出的溼氣。
他的腦袋空白了好一會兒,旁側,一道蒼老又驚喜的聲音突然出現,擾了他的意識:“寒霆?寒霆,你醒了嗎?”
墨寒霆轉頭,見守著自己的,竟是父親墨靖軒,他恍惚了一下。
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,他向對面的墨靖軒,急迫的問道:“司煙呢?”
聽到這個已經許久不曾有人提起過的名字,墨靖軒眉心裡寫著一無奈和心疼。
見他不說話,墨寒霆直接坐起,要下床去親自確認。
可他在床邊站立起的那一瞬,卻因為太過僵,而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兒摔倒。
墨靖軒見狀,忙上前攙扶了他一把,凝眉低聲道:“寒霆,你慢點,你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年了,作太快,是吃不消的!”
聽到這話,墨寒霆怔了一下。
他昏迷了三年?
怎麼......可能!
他只是因為頭疼,暈了一下,做了一個冗長的......讓他自己都覺得,明明真實到彷彿已經置其中,可醒來後卻又覺得無法置信的夢......
明明就只是做了個夢啊!
怎麼可能,就已經過了三年?
可當他抬眸看到VVIP病房牆上的電子鐘錶上的時間時,明顯滯了一下。
竟然......真的已經過了三年!
他明明一直很好的......
他恍惚了片刻後,反手一把按住了墨靖軒的手,聲音裡著幾分焦灼不安:“司煙呢?”
墨靖軒見他再次提及司煙,也知道有些事兒瞞不住他,眼眶一酸道:“寒霆,三年前,阿煙......把心臟捐給司若後,已經......去世了!”
不可能!
絕對不可能!
他不相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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