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璇音轉頭打量向封呈。
他高跟墨寒霆差不多,可卻比墨寒霆孱弱的多,尤其是臉,蒼白中帶著幾分病態,是個長的不錯的病貴公子。
“咳咳......”封呈對墨璇音頷了頷,溫和恭敬的道:“老祖宗,您好。”
墨璇音淡淡的應了一聲:“坐吧。”
安教授立刻將封呈拉到了自己剛剛的座位上,拍了拍他肩膀:“阿呈,快,手給老祖宗。”
封呈這病,已經摺磨了他太多年。
他早就習慣了這不死不活的樣子。
若不是爺爺偏要他跑這一趟,他其實,也不抱太大的希了。
墨璇音左手手肘支在餐桌上,手指輕輕的頂著額頭,右手隨意的搭在了封呈的手腕上。
看起來,慵懶的半分也不像是能幫人治病的樣子。
封呈凝了凝眉心,已經做好了被敷衍的準備。
墨璇音收回了手,淡淡的看了安教授一眼道:“這病,你治不了也不怪你,的確算是疑難雜症了。”
“師父你有辦法嗎?”
點了點頭,又看向封呈,語氣平淡的道:“我可以幫你把這病治好,只是,你得聽醫囑,若前功盡棄,我可不會再給你治第二次!”
封呈驚訝的看向墨璇音,因為一激,他嗓眼忍不住發,又大力的咳嗽了起來。
他求醫無數,每一個醫生,都跟他說會盡力。
可開口就說能治好的,就只有眼前這一位......
難怪安爺爺讓他無論如何也得來一趟,看來,這位老祖宗是當真是醫了得啊。
見他咳起來沒完沒了的。
墨璇音從剛剛的針灸包裡,掏出一針,幫他紮了一下位。
封呈的連咳立刻停下。
這一次,墨璇音沒有像剛剛那般,將給司若用過的針丟掉,而是用紙巾將針包裹起來後,放回了針灸包裡。
看到的區別對待,司若凝了凝眉心,這人,果然是在針對!
墨璇音看向封呈,淡然平和的道:“明天,我會安排一個白月秋的朋友,他會帶著草藥去你家,也會教他幫你施針,你聽他的話就可以了,回去吧。”
封呈剛剛被紮了一針,這會兒嗓子裡前所未有的舒服,他起,對墨璇音認真的鞠了鞠躬:“等我徹底康復,一定好好謝謝老祖宗。”
墨璇音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可以走了。
封呈應下,跟墨寒霆和司若一起離開。
出了安家大門,墨寒霆讓司若先上車等自己,他要跟封呈聊一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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