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他活的生不如死,就是活該。
晏暮叢沒有回應母親嫌棄的視線,目始終盯著白月秋沒移分毫。
老夫人對白月秋道:“走,咱們一起坐。”
白月秋點了點頭,剛攙著老夫人要去坐的時候,老夫人的目,就落到了後面正看著墨璇音的墨寒霆。
原本正想移的腳步微微怔了一下,看著墨寒霆問道:“明月,這位是......”
白月秋順著的目看了一眼,介紹道:“阿姨,這位是墨氏集團的總裁墨寒霆。”
晏家老夫人凝眸,打量著墨寒霆,有些急迫的問道:“墨先生,方便問一下,你今年多大了嗎?”
墨寒霆將視線轉到晏家老夫人臉上,淡淡的應道:“27。”
晏老夫人眼裡瞬間亮了幾分,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,只聽晏暮叢打斷道:“行了,媽,客人面前,不要疑神疑鬼的了。墨總,請坐。”
晏老夫人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,收斂了幾分心思,抱歉的道:“不好意思了墨先生,我只是覺得,你長的很像我去世的先生,看著你的臉,就想起了我那個剛一出生,就被人走的孩子,如果他現在還活著,也是27歲,或許......也會長的這麼像他父親。”
聽到這話,墨璇音不免多看了一眼墨寒霆和晏暮叢。
這才想起,第一次看到晏暮叢的時候,為什麼會覺得他很眼了。
他們兩人長的的確很像。
再看看墨寒霆和晏家老夫人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覺得這兩人眉眼間,也有幾分相似......
沙發上幾人已經落座,傭人來上了茶後,被晏暮叢清了場。
晏暮叢去書房,取出了一幅畫,來到了沙發邊,展開在三人面前,看著他們,語氣裡著幾分隨意:“你們要找的,是這幅畫?”
墨璇音只看了一眼,就已經可以完全確定,這是的畫沒錯。
心中難掩激,可是面上,卻一派平靜的道,“是這幅。”
晏暮叢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,隨手就要將畫卷起。
可正此時,墨寒霆卻倏然站起,湊近了幾分。
就在剛剛,看到這幅高山流水畫的時候,他竟覺得這畫中的景緻,出奇的眼。
就好像......很久很久以前,他去過這裡一般。
再看到山下瀑布邊的岩石上,還立著一個白男子。
他腦海中,彷彿有什麼東西,正想要撞擊著呼之出時,晏暮叢卻要將畫作捲起。
他下意識的起,可晏暮叢卻眼神冷冷的瞥了過去,“怎麼,墨總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搶畫?”
墨寒霆眉心一片鬱的凝著對方。
想到這是晏暮叢與他們談判的籌碼,他默了默,終是恢復了往日里的冷靜,重新坐下:“怎麼會,晏總多慮,我們為這畫而來,若真是為了搶,就不會只來三個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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