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像酒中的火,點燃黎冥。
他呼吸重,捧著臉頰的指尖微微收,那雙碧的眼睛中的忍耐碎裂。
喬鳶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就被猛地按進了他的懷裡。
力道大得幾乎不過氣。
黎冥的手臂箍著的腰,另一隻手扣著的後腦,將整個人嚴合地嵌進自己的膛。
他的心跳快得驚人,隔著衫都能到那劇烈的震,一下一下,像是要把撞碎。
“乖孩子,再一聲。”
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,逗弄著親的,“寶寶,怎麼這麼乖?是想讓我弄死你嗎?嗯?”
喬鳶鼻尖全是他上清冽的松木香。
黎冥一聲聲的反問讓的耳尖燒得發燙。
剛才那句口而出的話現在回想起來簡首恥得要命。
一定是哭糊塗了,腦子不清醒才會那樣他。
“別親了…唔,我錯了…”
悶悶地開口,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,想往後退,腰卻被他箍得死,本彈不得。
“乖,再說一遍。”
黎冥把人從懷裡撈出來,低頭看哄。
他結明顯地滾了一下,那雙一向矜貴冷淡的眼睛此刻暗沉得驚人。
襯衫領口在剛才的作裡被扯開了一些,線條分明的鎖骨上面還沾著剛才落的淚,泛著水。
喬鳶的目不自覺地往下了,眼神躲閃。
不是第一次知道黎冥材好,他平日裡穿著西裝就己經能看出肩寬腰窄的優越比例。
但現在距離更近,看清他的廓。
飽滿、結實,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,是好看的弧度。
的手還在他口,掌心下全是滾燙的、實的。
黎冥察覺到了的視線,沒有躲,反而握住那隻手,穩穩地按在自己口。
“想?”黎冥笑,嗓音低啞暗沉。
喬鳶下意識想手,他不放,五指扣進的指裡,十指握地按在他心口。
“再一次。”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,“寶寶,再一次,給你個夠…”
喬鳶咬著,睫了,眼淚還沒幹的臉上又浮起一層薄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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