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黎冥低頭吻回去的時候，手機鈴聲驟然響起。
喬鳶鬆了一口氣，的站起來。
黎冥的手臂依然橫在腰間，鎖得死。
試著掰了一下，沒掰，反而被人更用力地撈進懷裡。
“去哪？”黎冥聲音沉沉，目中是不饜足。
“上廁所，你手機響了，先接電話吧。”
喬鳶的聲音還啞著，之前哭得太厲害了。
黎冥這才鬆開一點，但也沒完全放開，而是跟著一起站起來，像個人形掛件一樣從背後上來，下擱在肩窩裡，半睜著眼睛看。
喬鳶被他看得臉熱，推了他一把：“你看著我幹嘛。”
“看我寶寶。”
黎冥理首氣壯，著肩頭的皮，聲音含混，“我寶寶好看。”
他現在一刻都不想分開。
喬鳶耳朵尖都紅了，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往浴室走。
走了兩步才想起自己上什麼都沒穿。
回頭一看，黎冥正靠在鞦韆旁，目首白地追著的看，角勾著一點笑。
喬鳶瞪了他一眼，把浴室門關上了。
等喬鳶出來的時候，黎冥正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。
他沒穿上，晨打在他背上，勾勒出肩胛骨的廓和脊柱那條深深的壑。
他一隻手舉著手機，俊的側臉繃得很，眉頭微蹙，金的頭髮還有些。
“我說了，線上理。”他的語氣很淡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電話那頭說了什麼，黎冥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嗤了一聲，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。
“他生氣就生氣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他轉過，看到喬鳶站在浴室門口，目在上停了一瞬，語氣不自覺地了一點，“合同修訂意見發到你們郵箱了。董事會那邊讓他們等，我在休假。”
喬鳶朝前走了幾步，約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大了起來，語速很快，帶著濃重的外語口音。
聽不太清容，但能到那著急幾乎要順著訊號傳過來。
黎冥的表沒什麼變化，甚至有些漫不經心。
他走到桌邊倒了杯水，端過來遞給喬鳶，然後才重新把手機回耳邊，聲音不高不低：“您要這麼想，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對，我不在上海。”
“什麼時候回去？不知道，看我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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