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留在齊瑤的藥,來的快,去的也很快。
在周子誠的針灸和真氣雙重加持下,只用了短短幾分鐘的時間,齊瑤也就恢復清醒了。
不過……
當齊瑤發現自己在周子誠的懷裡,雙手更是在他上胡索著,其中一隻手更是進了服裡的時候,齊瑤寧願自己沒有清醒過來啊……
那張緻的臉蛋上瞬間通紅了一大片,上本來就滾燙,這下更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。
接著,齊瑤還發現自己不僅沒有穿服,就連之前裹在上的那條浴巾,也不知何時掉地上了。
害、張、興……
諸多複雜緒瞬間湧上心頭,齊瑤整個人直接就懵在原地了,不知道該如何理這個局面。
“瀟瀟姐,要不……你先把手從我子裡拿出來呢?”在察覺到齊瑤已經清醒過來之後,周子誠就把探索行給停了下來,強忍著跳的慾,低聲音說道。
齊瑤軀一,急忙將手拿了出來,同樣聲音很小的說道:“那你……那你的手……”
聞言,周子誠有些不捨的將手收了回來。
儲間裡的空間實在是太狹小了,以至於齊瑤彎腰去撿那浴巾的時候,周子誠基本上把該看的和不該看的都看完了……
“外面那些人走了嗎?”將浴巾裹好之後,齊瑤開口問道。
說話的語氣雖然很平靜,但從臉上的表也能看的出來是在強裝鎮定。
“不知道,那個龍哥剛才還準備撞門呢,這會兒不知道幹什麼去了。”周子誠搖了搖頭說道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,雖然心同樣都很複雜,但為了面子上過的去,基本上也都很有默契的裝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。
“應該是走了。”
又等了五分鐘,周子誠把耳朵在門上,確定樓道里是安靜下來了。
“瀟瀟姐,這到底是什麼況?在江州那三個人去辦公室綁架你,在臨州這些人就更過分了,直接闖進酒店,你……是得罪什麼人了嗎?”周子誠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以周子誠看過的那些警匪電影來分析,這本就不合理。
那三個人竟然直接到清江山水的辦公室綁架齊瑤,不僅沒有蒙面,還打算在郊區那個路口糟蹋了。
按照正常來說,臨州是齊瑤的老家,這都已經到家門口了,剛才那個龍哥竟然直接帶人闖進酒店來找人。
如果是得罪了什麼人的話,那這個人未免也太肆無忌憚了點,先是綁架,然後是帶人闖進酒店抓人,這是本就沒把法律放在眼裡。
同樣也說明這個人很有勢力。
可問題是,齊瑤就是個清江山水的總經理,會得罪什麼人呢?總不可能是得罪了清江山水裡的某位業主啊?
如果不是得罪了什麼人……
那周子誠還真想不到有其他什麼原因了。
不知為何,在提到這個的時候,齊瑤臉上明顯閃過了一傷,低頭沉默了片刻後,說道:“子誠,你拿手機了嗎?我給家裡打個電話,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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