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對裴寒崢而言,只要能夠讓黎清月愉快,就沒什麼不能做的。
黎清月都快要被這個男人給折磨瘋了。
從服務這一塊來說,裴寒崢的確很強。
一覺睡到大天亮,裴寒崢又去忙了,黎清月剛要洗漱完畢,去看看店,沒想到被老夫人的人給攔了下來。
這一回是老夫人親自來了。
其實是想讓黎清月過去,可黎清月就不搭理,就彷彿不存在,如此一來,老夫人也無計可施。
孫子都快要去行軍打仗了,這個做祖母的,好幾日好幾日都見不到人,心中別提什麼滋味。
原來府裡還有裴芯瑤陪著,祖孫二人待在一起,多能說點心裡話。
可如今的裴芯瑤又像是失心瘋的一般,非要出去找那個陸景淵,還一副非他不嫁的架勢。
老夫人己經對那個孫婿非常不滿了,可什麼都做不了,畢竟不知道陸景淵到底有什麼奇特的魅力,更不能在其中作梗,讓孫更加偏激。
一來一回之間,侯府裡除了老夫人這個主子,竟然空無一人。
每日也沒個人說話,天天面對著空的侯府,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樣的。
如果當初沒有故意給黎清月使絆子,能對好一些,說不定不會造如今的結果。
可這世間沒有賣後悔藥的。
老夫人想了又想,終究還是忍不住,親自過來找黎清月,想要叮囑一些注意事項。
“見過老夫人。”
面對這個老人,黎清月能維持表面的平靜就己經很好了。
畢竟誰能夠忍一個人拿匕首往的後背扎。
當初老夫人瘋癲的樣子,黎清月一一毫都沒有忘記。
所以,即便如今的老夫人看上去形憔悴,無形之中蒼老了不,黎清月卻還是沒有生出惻之心。
“你起來吧。”
看著黎清月的肚子,老夫人的眼神更加的複雜。
打量了一番房的擺設,不得不承認黎清月的確很會打理家務事。
在侯府裡,裴寒崢住的地方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威嚴之氣,沒有半分人味。
黎清月住在這裡,他就跟著過來了,居住條件反倒好了不。
屋的擺設心,著一種說不出的溫馨之。
這才是有人住的地方,有鮮活氣。
老夫人心中有些滿意,卻也知道自己跟黎清月結了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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