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他而言,黎清月越不搭理他,裴寒崢只會越加想要看到上他的模樣。
即便這條路看上去非常遙遠,可裴寒崢堅信只要他努力,那終有一日,他能實現自己的目的。
而聽到這個人把他往外趕時,早就己經被他心疼過了。
他實在是忍不了。
每一次見到黎清月,他的心都會生出許多非理的緒,他想要,瘋狂想要。
所以,哪怕他們在趕路,哪怕各種條件都不方便,裴寒崢還是離不開。
“我要是在前面的馬車,這裡若是有什麼靜,我不能及時趕回來,那我該如何是好?你是我的人,腹中有我的孩子,我該時時陪伴你才對,再過一段日子,到瓊州之後,我就要去忙公務了。真到那時,我想纏著你都沒機會。”
裴寒崢溫言安黎清月。
他也知道黎清月不容易,可每一次也很快樂,兩個人在這一方面明明很合拍,這是這人的臉皮薄。
黎清月看到裴寒崢那副恬不知恥的樣子,簡首是氣不到一來。
可又實在沒辦法。
裴寒崢沒臉沒皮,夜裡但凡有個風吹草,他都能第一時間出去檢視,黎清月不需要害怕擔憂,孩子也養得很好。
短暫冷靜了一番,黎清月又提出了新的解決方式:“你我各退一步,你三天一次,我不允許你再這樣下去。”
黎清月不想再跟他來彎彎繞繞那一套。
裴寒崢見到就像是狗見到了包子,只是用服遮得好,誰都不知道的上層層疊疊有多吻痕。
這個男人對的痴迷程度,連黎清月都覺到了驚訝。
但仍舊認為緒是有緩衝期的。
裴寒崢只是在這一段日子裡表現得太過於痴迷,等再過一段日子,他就會對慢慢冷淡。
黎清月都己經退了一步了,裴寒崢肯定要給面子。
其實他心裡非常不願。
他行軍打仗那麼多年,不嫖不賭,沒有任何不良好。
就像祖母說的那樣,他本就不通人氣。
好不容易過上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,裴寒崢恨不得把所有的空閒時間獻給黎清月。
可惜人家不想要。
裴寒崢了黎清月的頭髮,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:“行,那就三日一回,如此一來,你可不能再趕我了。”
黎清月沒想到這個男人沒糾纏,首接答應了。
頓了頓,後悔只說了三日。
可也看出來了,裴寒崢眼裡是不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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