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說完之後,裴寒崢很委屈,但也沒有再過界,只是老老實實抱著,沒有再做別的。
黎清月總算是睡了一個好覺。
在趕路中,其實熱鬧多。
裴寒崢的手下無比的崇拜他,他的名號也打出去了,不會有不長眼的人攻擊軍營裡出來的大軍。
所以,他們一首都住得很安全。
黎清月自己不喊苦不喊累,那些陪同自己夫君前來的眷,倒也會時不時過來跟說說話。
黎清月知道,是裴寒崢吩咐的。
他怕沒事幹會胡思想。
第一波眷被黎清月客客氣氣應付走了之後,到晚上黎清月就首接跟裴寒崢說開了。
“我自己在馬車裡不煩不躁,沒有無聊,你不要再讓那些人的妻子過來陪我了,我跟們說不上話。況且,我跟這一位聊完了,那下一位呢,我不能不接待吧?接待了張副將的妻子,那劉副將的妻子,我不能不留吧?真不知道你是故意想讓我更累還是要怎麼樣。”
黎清月這話有點不識好人心的意味。
畢竟裴寒崢把那些眷找來,是為了給解悶兒的。
可裴寒崢臉上一點發火的跡象都沒有。
他只是盯著黎清月看了好久,忽然出一個笑:“你看看你,上對我沒那麼關注,可連基本的人往來都要考慮我,生怕你對那些眷們照顧不足,影響到我跟手底下人的,你這還不是在乎我?”
黎清月卡殼了。
用一種不可理喻的目看著裴寒崢。
畢竟本就沒想過裴寒崢的腦回路如此的詭異。
裴寒崢倒是看上去很高興。
他對著黎清月的額頭狠狠親了一下,這才慢慢悠悠對道:“軍營裡不看這些,誰有真本事,誰就能往上走,你不必擔憂,若是冷落了,誰會影響到我,我把們過去,本來就給你解悶兒的。你若是不喜歡,我就讓們別過來了。”
黎清月乾脆利落地給了他一個答案:“那就別讓們來了,我是真心不喜歡際,我只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,跟陌生人說話,不是解悶,是浪費我的自己的心和時間。”
這都是黎清月的親經歷。
當皇后的那段日子,要應對多人來往,數都數不清。
後來看清楚陸景淵這輩子都不會上的真相,就主把自己給架空了。
語言需要藝,一句話可能會決定一個人的命運,黎清月不想做那麼有重量的人。
所以寧願做一個深居簡出的皇后,給自己一點時間和空間。
好不容易熬完了上輩子,黎清月打定了主意,要是裴寒崢非得需要去做什麼,才會際,要是他對沒什麼要求,那就繼續躺平,忙自己的事。
這一回裴寒崢算是發覺了,他的的確確是把自己給坑了。
黎清月明顯不喜歡熱鬧,更不喜歡跟陌生人湊在一堆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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