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算將此地打造屬於自己的勢力基,再一步步慢慢擴充實力。
眼下朝堂分裂割據,皇帝自顧不暇,本無力管控邊境,這正是趁機發展壯大的絕佳時機。
裴寒崢自然不會白白錯失這樣的機會。
黎清月心裡頭第一次對邊疆生出了嚮往之心。
回想上一世跟著陸景淵的那些年月,其實本沒有空閒好好生活。
在陸景淵眼裡,就該全心全意依附自己,不能有自己的想法,所有心思都要撲在他奪江山這件事上。
所以,哪怕黎清月跟著陸景淵走過不地界,也從來沒心思欣賞沿途景緻,會當地風俗人。
整日都像是被人推著往前趕路,不由己。
可這一世換了個人,跟裴寒崢在一起之後,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黎清月先前跟著裴寒崢去過瓊州,如今又一路相伴他征戰,來到此,雖說軍營戰事之中,但裴寒崢凡事都尊重的想法,給足了自由,能隨心去了解各地風貌人。
其實有時候黎清月也會默默反思,上輩子和陸景淵相,也並非全無安然的時,對方也曾帶著四遊玩。
可腦海裡留存下來的記憶,卻始終著抑窒息。
好像從來都沒有快樂過。
或許真的沒有快樂過吧。
黎清月心裡清楚,那些放鬆都是假象,陸景淵打心底裡只想把錮在邊,讓所有力都圍著自己打轉。
那些放鬆,不過就是坐大牢短暫的放空間隙而已。
這種被牢牢束縛的滋味實在難熬。
現如今,心境開闊了不。
自己走過江南,裴寒崢也帶著踏過各土地,的眼界一點點變得寬廣。
如今即將奔赴邊疆,心裡滿是期待。
裴寒崢見狀,直接潑了盆冷水,打消了的好念想:“別把邊疆想得太過好,戍守邊疆的將士能拿到高俸祿不是沒有緣由的,那邊的生活條件格外艱苦。”
說著,他手輕輕了黎清月細膩的臉頰,打趣道:“你平日裡搗鼓那些護藥膏可別停下,我可不想去到那邊,風沙把你臉蛋吹得乾裂糙,我就喜歡看你這般容貌人的模樣。”
黎清月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覺得這人說話實在無趣。自然清楚邊疆環境惡劣,卻也心知這片區域是裴寒崢安穩立足,擴充勢力的絕佳去。
低頭摟懷裡的小兒,輕聲說道:“我自然沒問題,眼下最該上心的還是咱們的孩子。”
裴寒崢立刻小心翼翼把兒抱懷中,聲安:“你儘管放心,出發之前我就把方方面面都安排妥當,一路上絕不會讓兒半點委屈,不會出任何差錯。”
他是把這一方面考慮的妥妥當當了,畢竟就這麼一個孩子,他真是要捧在手心裡養著。
黎清月低頭輕吻了下兒的小臉,心裡也早已做好應對一切的準備。
看著孩子的眉眼廓,越發覺得小傢伙像裴寒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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