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遭這樣的辱,早就賭氣走了。
畢竟本不是來鬧事的,只是想問問裴寒崢的況。
這種無端辱,換誰都不了。
但黎清月忍得住。
沒有回答,只看著眾人說道:“那我留在這裡又如何?我是將軍府上的人,難道就不算將軍的人了嗎?你們是他的手下,憑什麼不把我放在眼裡?這是誰教你們的規矩?”
這一番話說出口,在場所有人全都沉默下來,沒人吭聲。
黎清月舊事重提:“將軍什麼時候回來?”
今天非要見到裴寒崢不可,哪怕是裴寒崢真的始終棄,也要問清楚,說明白,總不能一直這樣糊里糊塗,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。
只可惜黎清月就算已經怒,那群人仍舊沒有半分要帶去見人的意思。
黎清月笑了:“行啊。既然你們不讓我見將軍,那我就在這裡等。這可是將軍的主營帳,我就不信他不來。我就不信他日理萬機,剛回到邊塞有這麼多事要做,為了躲著我,連自己的營帳都不敢進。”
黎清月這話說得斬釘截鐵,有的是時間跟他們耗。
看這般死耗著,眾人皆是無奈至極。
因為黎清月說的對,主營帳有很多用,不能一直被黎清月佔用著。浪費時間。
這時候。為首的那個人終於湊近一個手下,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。
那人沒有回頭,接著就快步離開了。
黎清月知道,這人應該是去找裴寒崢了。
所以,現在算是能見到裴寒崢了嗎?
黎清月心裡五味雜陳。
真心沒想到,從前裴寒崢像狗皮膏藥一樣黏在邊,反倒覺得這人很煩。
可如今,想見他一面,在這裡足足等了幾個時辰不說,還要任由別人層層通傳阻攔。
過了好久,黎清月沒有等來裴寒崢,反倒走來了一個陌生的人。
這個生長得很漂亮,眉眼之間帶著一英氣,還有說不出的爽朗大方。
新奇地打量著黎清月的面容,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:“你就是裴寒崢在京城的那位妾室?”
黎清月看著,心裡清楚,這就是眾人裡的高姑娘。
點頭,表冷靜:“對,我就是。你就是高姑娘吧?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,讓將軍來見見我,我有話要跟他說。”
那個高姑娘淡淡看著黎清月,臉上掛著一抹平靜的笑:“我覺得你不該來這個地方。這裡是軍事要地,軍中很多命令都從這裡頒發。你不過是個替將軍生兒育的宅婦人,為什麼非要跑到這裡來?難不只是被將軍冷落幾日,你就不了,特意過來爭寵?”
這人的話極其刻薄,一般人聽了早就怒了,黎清月卻異常平靜。
只是重申自己的立場:“高姑娘,我是將軍的人不假。我為他生了一個兒,是他的妾室,也是他唯一一個從京城帶在邊的人。往日里他護我,保全我,我在他邊,本就有幾分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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