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福子,本爺有時候都佩服自己的口才,就本爺這樣的口才,若是去科考,就沒他們什麼事了,茶泡好沒,本爺要死了。”
尹幽月看著他還在翹的模樣,無語地上前坐下:
“既然這麼有學問,怎麼不考個狀元給大家開開眼?”
白千暉剛把尹幽月吹上天,還故意不說是兒的事,這會兒一看到尹幽月出來,就下意識地有些心虛,趕調整了一下坐姿,對尹幽月笑著說話:
“這不是本爺對咬文嚼字沒興趣嘛,哈哈,你這麼快和那位小姐談完了?”
“你說的那位小姐,是太常寺卿家的嫡二小姐,份不一般,亦是我最好的友人之一,注意自己的舉止,丟人了我可不會說自己認識你。”
太常寺卿府上的嫡二小姐?!
白千暉頓時有些不自在了,那可是正四品的大家的千金小姐。
他剛才還自報份,估計那位小姐在心裡笑話自己呢,唉,看來去京城後,要跟著尹幽月,自家老子的名頭去了京城可就不好用了。
“你放心,到了京城,你說什麼,我就做什麼,絕對不惹禍。”
尹幽月一聽,這話不對勁啊:
“你到了京城要跟著我?你可聽說過我在京城的名聲?跟著我恐怕你會過得很慘,去了京城,還是當作不認識我比較好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還沒學完割除闌尾的……不是,我去京城就認識你,當然要跟著你。”
白千暉說了一半,發現自己暴,趕轉移話題。
讓尹幽月知道自己一直在學醫,也太丟臉了。
“想跟著我學醫,就明正大說,不用遮遮掩掩,就你那點小心思我會看不出來。正好我一直覺得個助手,你要是真肯下苦心學,就當我助手,保你三年出師,比那什麼葉意軒強多了。”
白千暉的兩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葉意軒可是他死對頭,從小就佔著醫一直他一頭,明明他才是郡守家的嫡子,本該揚名汴州,偏偏出了個醫高明的葉意軒,什麼風頭都讓他佔了,汴州姑娘也全都追他去了,害他從小沒被自家爹孃拿來比較,一比就被比到泥潭去了。
他滿臉期待地問道:
“我真的能在三年超過葉意軒?可他明年開春就要進太醫院當醫了,那可是正八品!我可以嗎?”
許多狀元一開始都只是九品芝麻,葉意軒一下就能為正八品的醫,已經很厲害了。
“你學醫要是隻為當醫,我覺得你還是別學醫了,你不知道嗎,醫才是最危險的,要是礙了宮裡誰的眼,一不小心就人頭落地,我可不能害你。”
尹幽月一點不覺得醫厲害,反而覺得醫才是醫生中最要命職業,就是有人請當太醫院的主院,也不會願意。
白千暉嘿嘿笑道:
“我就是舉例,又沒說要進太醫院,我還是很惜我脖子上這顆腦袋的,我的意思是,三年後我的醫會比葉意軒高?”
白千暉對太醫院是沒什麼興趣的,就是很想超過葉意軒,也想著能理直氣壯地站在葉意軒面前,讓對方只能嫉妒自己。
“你願意跟著我,不會中途喊累不學,我就能保證你三年絕對比葉意軒厲害許多,好好考慮一下,我先進去了。”
尹幽月起剛要走,白千暉想都不想就道:
“師父在上,請徒弟一拜,往後徒弟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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