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弱小？”他的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，“我是鐵顎城的守將，一戰屠滅過三座蠻族城邦，腳下這片土地，被我的先祖經營了七代人，我是...”
楚天驕和秦王京只是看著他，那眼神在他看來簡直是憐憫。
戈爾扎克的聲音戛然而止，右眼中映著城牆上升起的紅戰旗，火紋標在硝煙中獵獵作響，那是燎原戰團的旗幟，此刻已滿了鐵顎城所有的制高點。
他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然後，笑聲從嚨深湧出，帶著鱗片的沙沙聲。
“你以為拿下鐵顎城就贏了嗎，你以為阿斯塔德是終點嗎，你們不過是……”
他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藍金斷刀從他的下頜刺，從天靈蓋刺出。
秦王京拔出刀，甩掉刀上的。
“廢話太多。”
戈爾扎克龐大的軀轟然倒地，砸得高塔的地板都震了一下。
楚天驕看了一眼蜥蜴人守將的，轉走向視窗，向北方。
在那裡，越過鐵顎城的硝煙，越過綿綠帶茂的叢林和沼澤，越過玻鋼石巖林的嶙峋怪石，就是北周原。
更廣闊的戰區，更強大的敵人。
“傳令下去。”他說，“鐵顎城已經拿下，餘燼戰團目前進展如何？”
……
西線。
範馬的火拳砸碎了最後一隻擋路的蜥蜴人戰士的腦袋。
星砂河谷攻克。
餘燼戰團以陣亡一百人、傷三百人的代價，在四天之連下星砂河谷、狼骨原、裂脊山三座據點。
西線清掃完畢。
按照原定計劃，餘燼戰團將從西側迂迴包抄，與中路和東路的主力在玻鋼石巖林會師。
範馬站在裂脊山據點的廢墟上，從腰間出一已經扁的菸捲叼在裡，點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煙霧混著雨霧飄散開。
...
...
新長老院。
這座由巨骸骨和黑曜石砌的龐大建築，此刻瀰漫著一抑沉悶的氛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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