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手臂覺沒那麼疼了,我去找些食,你在此不要。”
玉郎站起,活一下,卻聽到有人呼喊著“金大人”向此而來。
藥心頭一喜,又一悲。
此去,分別就在眼前。
不過兩人已是商量好如何聯絡。
已下了決心,不再與常家有關聯,自已已做出選擇,既然不站六皇子,便等於不支援常雲之。
常夫人給東西也不願再要。
玉郎第一次將帶回自已宅中,是個大宅院,卻沒幾個傭人。
“我不需要那麼多伺候的,幾乎不在此過夜。”
他們剛到,薛青連就來了,先為兩人看了傷。
反是藥的比較嚴重,玉郎的傷勢看著瘮人,卻都是糊糊的皮外傷。
藥的挫傷卻要養很久才會痊癒,且容易再傷到老地方。
青連為玉郎上藥,又喊藥來做助手。
他上舊傷留下許瘢痕,又添新傷,有些陳舊傷看起來已經很久很久了。
後背上多有條狀深褐的皮,與其他地方皮不同。
這樣的差到都是,形狀也不規則,不像一種東西造的。
最恐怖的還有烙印,烙印好了又被人強行挖掉的樣子。
這是了多罪吃了多苦,常人哪有不怕疼的,偏他不皺眉不喊,什麼樣的傷也忍得下,是吃慣了苦罷了。
“你輕點吧我的好大夫。”只嫌青連手重。
青連覺著氣氛奇怪,看看金玉郎又覺得他仍如往常,冷心冷面。
倒是藥,有種看開了的爽朗。
他早知道藥心思,也知道和金玉郎是不可能的。
藥用至深到自已都沒察覺反被青連看在眼中,這次倒像看開了的。
玉郎包好傷口,吃頓飽飯馬上覺自已好了。
他帶藥雲看給準備的房間,四打量一番抱歉地說,“這裡簡陋了。我素日不在家,他們只管打掃乾淨,沒有佈置過。”
房裡除了床、桌椅,並無他,連書也沒有一本。
“傭人也不多,浴房裡,我幫你放了熱水,我人去買了,你換換吧。”
玉郎手中託著一疊服放在床上,自已向椅中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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