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來時，皇上正用晚膳，行過禮，皇上淡淡地起來。
“最近你讀書，讀了嗎？”
“回皇上的話，臣一直讀著。”
“朕怎麼覺得你太閒了。”
藥不吱聲，這話不像好兆頭。
“你都敢差朕的臣子為你辦事了，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藥腦子轉得飛快，知道曹崢出宮辦私差的事餡了。
“臣有不得已的苦衷。請皇上恕罪。”藥不辯解，只求。
“什麼苦衷，你說來，朕若覺得是可恕之罪便恕了你。”李瑕抬眼看了看，慢悠悠用晚膳。
等了半天卻一直沒聽到藥說話。
他將筷子向桌上一拍，藥頭低得更低了。
“皇上，你知道臣子，臣做事不願聲張，但有了結果一定會和皇上說明。只需皇上給臣一些信任……和時間。”
“藥不管做什麼，都秉承一個原則，對皇上和大周有利，不能損害皇上一利益。”
說話間，李瑕已經放了筷子，用鹽水漱過口，太監開始收拾桌子。
一悉得龍涎香氣就在面前，藥低著頭，只看到到面前的服上繡著的盤龍雲紋，皇上手拉起來，“若朕再給你一些支援呢？”
藥站起來，如今的平視只能看到皇上的領，稍抬目剛能看到他線條分明的下，泛著青胡碴。
他聲音略帶沙啞，“你要朕信任你，你也可以給朕一些信任。”
“臣查明線索後，需要援助時會向皇上說明，只因現在一切尚在混沌之中，無法明說，只能說……此次所查之事牽涉甚廣，不知到時……”
打住話抬頭，措辭間，李瑕向下的視線剛好與目錯，他盯牢的眼睛，問，“到時如何？”
“到時皇上可有勇氣面對？若揭出的是驚天醜聞？”
“不求皇上嘉獎，只求皇上莫降罪。”
“藥，你不必激朕。”皇上放緩了語氣，聲音低沉而和，他拉起藥一隻手，“朕是什麼樣的男人，你會看得到，你只管查。”
說著話，他另一隻手扶住了藥的腰。
…………
藥後退一步，目沒有躲開李瑕，只是驚訝且譴責地著他。
李瑕一下洩了氣，若有一點點怯，他便會更進一步。
沒有。自始至終，先是同他，後來待他如友，再後來只將他當做人君。
可他忘不掉，低頭時為他時那一剎那的溫，在墨黑的蒼穹下，站在水中時披著月時是多麼聖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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