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連問,藥迴轉過臉來瞧著他,那種目讓青連臉上燒了起來。
“怎麼?若真有委屈連寫信的資格也沒有了?你薛家好大氣派,比皇宮規矩還大。”
“這話可不是說的。”青連聲音高起來。
“皇宮許人通訊呢。”
藥上了馬,居高臨下,一下下輕輕抖馬鞭,迎著晚風騎在黑高頭大馬上,姿瀟灑。
“拿去。自已看吧。”從懷中拿出信來遞給青連,“這丫頭是不得氣的。我也不許嫁出去氣。”
藥說出一句本不想說的心裡話。
杏子委屈,藥憤怒超過了自已的想象。
讀過信,馬上向皇上請旨,給杏子個正式職,得了旨便等不及趕來給杏子撐面子。
青連看著藥打馬遠去,拆開信紙。
杏子的字不算漂亮,上面寫著,“姑姑我好想你,不能出門,這次打算趁著青邊的車一起走,要是出去我就能見你,要是出不去,我只能在家想你。”
就這麼短,短得讓青連全沒想到,而且並沒有抱怨自已委屈。
他有些愧,低著頭慢慢走回自已院中。
進了自已院中,杏子站在院裡等他。
一見他就迎上來,“姑姑這就走了?我們孃兒倆還沒好好說說話呢?這個假還不如提前結束了算。”
“杏子你思念姑姑,怎麼不直接和我說?”
杏子冷笑一聲,鬆開拉著他的手臂,“薛青連,自進了你家的門,我才知道,有什麼事同你說是最沒用的。”
“我說我想去哪就去哪,你做得到?不讓我獨個兒出去就算了,趁著你的車出門也不行又是哪門子規矩?你早說你家規矩大這樣,我真不稀罕進你家門子。”
青連被說急了,還想分辯兩句,可杏子那張跟本不讓他話。
“你二哥院裡伺候的小丫頭今早汙衊我,說我給吃的桂花糕裡下了藥!現在我跟你說,我冤枉,你要怎麼給我討回公道?那桂花糕是二嫂送過來的,你、我、玉樹同二嫂都吃過!你媽打了二十板子,這事就算過去了!你又有什麼話同我說?”
“母親也還你清白了啊。”
“對,還了。”
“下次誰不誰都能說我兩句,頂多打個二十板子,有什麼在意的。我原是野路子出,比不得大家小姐,若是我爹是一品大,你家連狗都不敢衝我吠一聲呢!”
說話又快又難聽,眼神犀利,青連一句也跟不上。
“怎麼了這小兩口兒?大高興的日子還吵上了?”
門外站著三位嫂嫂,個個手裡拿著禮,是上門來賀杏子封了正經太醫之喜的。
這一場爭吵,人人都看到了。
二嫂先走上前,將禮給青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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