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只圖大嫂的嫁妝,費心思不值當,加上仙孃的東西,很值得花心思去謀劃一番。
將冠子藏起來,一夜都沒睡好,不是因為害怕和疚,而是因為興。
唾手可得的一大筆財寶就在自已眼皮子底下的覺,不是誰都能會的。
連丈夫都被不停地翻給驚醒,迷糊而不滿地嘟囔一聲。
仙孃的肚子已經兩個月,不想再這麼藏著掖著。
薛府的日子非常舒適,這院裡的丫頭婆子不敢不敬。
們並不知道仙孃的來歷,只知道是能正頭夫人讓位的人。
仙娘被人敬著捧著,自已又有大筆錢財傍,心思活絡起來。
本來只想要籍,但現在想想能做他正妻的話,份也還算不錯。
夫人溫婉賢淑,是個好人。
只是對男人要求太高,大公子與自已相好,就想要一紙休書,離開薛府。
要知道這天下間的男人是一樣的貨。
夫人決意要走,這個位置空著,為什麼不能給大公子做夫人?
夫人不也與現在一樣,整日沒什麼事,刺繡、閒聊打發時間。
仙娘只懂花樓裡的那套,並不明白高門大戶對份有多看重。
催著大公子給自已先籍,又在床上著他答應夫人走後給抬正妻。
能保證自已和別的貴婦一樣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
催的急了,大公子直白說,“仙娘,我願意納你為妾是因為你的麗。做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樣,就算你是良家子並非賤籍,也不可能讓薛家娶你為妻,為妻子要同其他夫人來往,大家都是有份的千金小姐,你怎麼介紹你自已?”
仙娘白著臉,出名後一直被男人捧慣了的,沒人這樣當面就剝人臉面的。
“你嫌我賤?當初何必又是做我知已,又是理解我的境,口口聲聲贖我出來?”
“你答應過的!不然我現就是去尋你母親!”
“我要到衙門狀告你們薛家人欺男霸,你又沒出一文錢,我是自贖自,想走就能走!”
厲聲大,惹 得院中丫頭駐足觀看。
大公子趕安,好說歹說,終於先穩住了仙娘。
然而他的妻子也等不及了,仙娘之孕已經兩個月,早就可以上報給婆母知曉。
說出的話不似仙娘這樣帶著威脅,又是放潑,但更讓大公子心如針刺。
溫文爾雅,似乎自已夫君對的背叛從來沒傷到過。
“夫君是君子心,說話向來算數,咱們緣盡,好好說再見,以後還是朋友,若非鬧得滿城風雨,不但有傷夫君名聲,對薛家也不好,到底族裡有這麼多未嫁未娶的兄弟姐妹,夫君是知道輕重之人,請快做決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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