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母親做錯了。
他心灰地坐在自家主屋的臺階上,將杏子進門後一連串事回憶一通。
都是母親的錯,他痛苦地想,為難杏子雖說是為著規矩,但那些規矩並不死的,有的人可以通融,到杏子這兒,就不行。
當時他只想著母親大約想煞煞杏子的野子,在外獨自生活慣了,和在群中生活有許多不同的地方。
杏子需要適應一下。
他怎麼忘了,杏子在皇宮當差多年,這點聰明勁會沒有?
他潛意識的真實想法,還是希杏子能低一低頭,婆媳相融洽。
這種融洽建立在杏子點委屈,稍做讓步,他忽視了杏子的。
事怎麼一步步發展現在這樣?他有些迷糊。
現在二哥也不理他,那可是除了母親,整個家裡最疼他的人。
最的人現在關起門來,面也不。
他是不是不應該維護母親?
難道要他眼睜睜看著二哥得母親那樣狼狽?
他捶打著腦袋,這點破家事,擾人心神,比在宮中當差難多了。
皇帝都沒這麼難伺候。
他現在能做的只有安排好母親院裡的丫頭,好好看顧母親,有什麼況馬上向他報告。
老夫人睡下了,睡了長長的一覺。
要把所有失敗、煩惱全部拋卻,好好想想接下來要怎麼做。
很快,一個有些冒險的計謀在心中型。
一覺醒來,天已黑,床邊坐著個人。
“連兒?”迷糊中喊了一聲。
“是青雲,不是弟弟。”男人回過頭,“母親醒了,舒服些了嗎?”
“舒服了,你要接著氣你老孃?”
“母親,我不得不為素夏做主,我是的丈夫,這件事母親做的也的確出格。”
見他話語有所鬆,老夫人不吱聲,且看看自已這個已經不在掌握的兒子心裡究竟想些什麼。
“母親,做兒子的說句公道話,你現在無緣無故收了素夏的掌家權不合適。一直做的很好,沒出大錯,你這樣對,定然不依,且所揭出的事全是事實,連仙孃的骨都弄到了,還有那花冠,對整個薛家都是個把柄,母親當年不該貪這點財,至薛家於危險當中。”
“兒子有種覺,打造花冠之人不簡單,若那人對仙娘沒有留便罷,若還記著那子,這東西一旦被流傳出去……可就棘手了。”
薛母最喜歡青連,青連待一片純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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