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雄兔眼迷離》桃之夭(三)(1)

作者:嗑南瓜子·2個月前

人一閒,日子就過的飛快。薛凌這兩日就明白了一件事,這齊清霏似乎竇初開,一發不可收拾。不練劍的時候,十句話有九句不離蘇凔。

趴在榻上,有點不知如何接話。齊世言雖然已經退了,但大兒去了陳王府,這個名義的三兒去了國公家,若再來一個五兒跟狀元爺有牽扯,實在對自己要辦的事很不利。

畢竟,以後要讓蘇凔做的事有很多。可,確實是很喜歡齊清霏的,又有點不忍搶什麼。

不知為何,這天兒,又突然轉冷,前幾日著春都有薄汗,今天突而溫度驟降,水都快能凝冰。

這種乍暖還寒的日子,平城那些出窩早了的野凍的呆在地上,一抓一個準,薛凌磕著瓜子,突然就起了興致,帶著齊清霏黑出了門,一夜未歸。打了兔子和野,找了個山,烤的滋滋冒油。

與此同時,江玉楓的人按薛凌所說,大手大腳的進了魏忠妻兒院門。一進去,魏塱的人就發現了,並未站出來。直到倆人把薛凌給的藥全部倒進井水裡,快要溜之大吉的時候,魏塱的人相視一點頭,從暗出來,雙方立馬就了手。

江玉楓的人,果然下了死手,還跑出一個竄到魏忠妻兒房裡,想要直接抹脖子,魏塱的人自然攔的盡心盡力,又想留個活口審問幕後主使,一時倒有點不分高下。

然而林衛來的飛快,此不是富貴之家,領頭的只當是打家劫舍的小賊。訊號發出去,來了一堆人,將院子外圍的水洩不通。

只是進去的時候,就剩魏忠妻兒在床上瑟瑟發抖了。魏塱的人也並沒追到江玉楓的手下,畢竟此事早有預謀。

霍雲昇甚至都沒聽到這樁事兒,他手底下的人,都是林衛銳,這點微末小事怎麼能傳上去。無非就是有人投毒,芝麻過來好生查查就是了。

魏塱收到的訊息,卻截然不同,孤星道:“底下人說,來人是想要命,還不想做的太明顯,故而投的是毒。怕…有心栽贓。”

栽贓,栽贓誰,不就是栽贓他魏塱嗎!魏塱大怒,他發現養的人一個比一個廢,送上門的人證都抓不住,“為什麼沒有活口?”

孤星低聲道:“林衛來的太快,靜太大,雙方的人都有所忌憚。”

林衛,那就是是霍雲昇的手。世上有那麼巧的事?他魏塱要抓人,林衛就立馬湊上來。

當局者迷,旁觀者卻還有些清。孤星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主子一句,道:“奴才覺得,霍大人,不會做的這麼明顯,林衛人多勢雜,這裡頭說不定有其他誤會。”

魏塱沉思了一會,這破綻太明顯,確實不像霍家手筆。可,安知霍家不是故意做出來給他看的?

沈元州在與羯通商一事上手腳頗快,若兩方好,霍家在寧城那一帶的兵力就沒什麼威脅了。霍準這老匹夫也許是想借此事警告一下,皇城還在他霍家手裡。就算與羯結盟,自己這個皇帝,還得著爪子。

“我自有計較,你下去吧,讓魏忠自己去理這檔子破事,別哪天真的死了,反咬朕一口,你們盯點就是了”。著這幾個人,無非是看看魏忠有沒什麼狐狸尾出來,順便給他點提示,做事三思。這幾天看來,好像也沒什麼破綻。

倒不如當個甜棗給出去,免得急了,養的狗反咬自己也不好。

天越發冷,薛凌還以為昨天刮刮風,太就出來了,今兒可好,風更大了,天頂黑的像昨晚燒過的碳灰。昨晚把自己的外套蓋在了齊清霏上,這會凍的鼻涕直流。顧不得齊清霏還躺地上沒醒,猛搖了兩下道:“清霏,快醒醒,回去了”。得回去看看昨晚結果如何,順便趕烤烤火。

齊清霏不願意睜眼,長這麼第一次在外過夜,對著一堆火,興到四更末才躺下,這會困的慌。

略一沉,薛凌喊了一聲“蘇凔?”

齊清霏瞬間跳起,雙手在臉上一抹,左看右看,發現自個還在山道:“三姐姐做什麼嚇我。”

“快回了快回了,萬一被發現,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
“為什麼要回去啊,都不想回去”。家裡冷冰冰的,以前倆姐姐還陪著自己玩,爹爹一辭,每個人都愁眉苦臉,都不敢笑。

薛凌沒答話,現在齊清霏上馬,都不用扶了。初走馬行的慢,薛凌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:“假如,有人攔著你的蘇哥哥娶你怎麼辦?”

“好沒道理…做什麼攔我..........王母娘娘還攔不住七仙呢”。齊清霏氣鼓鼓的回答,把薛凌給的那柄劍舉了舉“若那人死活不讓,我就……..我把那人殺了,若是殺不得,那就殺了我自個兒”。看戲臺子上唱兩人比金堅,同生共死的段子。

路已經到了平坦,薛凌一勒韁繩,馬蹄生風,沒聽清楚齊清霏後頭那句玩笑話。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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