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雄兔眼迷離》沆瀣(一)(2)

作者:嗑南瓜子·2個月前

看著夜漸深,估著今晚是不會有更好的目標出現了。薛凌起了手招來小廝,道:“給我找個漢人子來”。轉手扔了個銀錠子在地上,有十兩之數。

小廝連忙趴地上撿起來,道:“爺,您稍等呢”。這一口話比吉祥順溜多了。

片刻功夫,小廝就拉著四五個姑娘站到了面前,薛凌隨手指了一個,小廝高喊:“珍珠兒留下。”

薛凌瞧了幾眼,帶著人走到房裡,也不多寒暄,掏出一張百兩的銀票道:“你們這最有名的胡人姑娘什麼名字。”

珍珠兒接過銀票,了腰肢過來要摟薛凌,卻被薛凌一把推開道:“我是找人的。”

“奴家不就是公子要找的人嗎”?珍珠兒弱的扶著床沿。難得幾次遇上漢客,還是個這麼俊俏的,出手又大方。沒準,能把自己買了回去。流落青樓已經不是什麼好事,何況是異國他鄉的青樓。人總是有點悽慘往事的。

可惜薛凌從未想過行俠仗義,更加沒工夫管一個賣子有什麼難言之能大方撒錢已經很給面子了。又掏出一張銀票道:“我只問你最後一次,要是你不說,我就讓小廝換個人來。反正這銀子總有人。”

珍珠兒看說的認真立馬就變了臉,把銀票搶到手裡道:“最漂亮的胡大多都是胡人點了牌的,就算你有錢,怕也沒機會,大家都是漢人,總能說兩句己話。”

薛凌了一下手腕,面無表的將腳搭就近的椅子上,道:“我沒什麼己話,你要是下一句說的不是名字,一個銅板也拿不走。”

錦緞,這是漢名,胡人怎麼,我也不知道”。珍珠兒在上上下索,但穿的都是薄紗,也沒什麼地方放銀票。只能在手上,唯恐薛凌拿回去。

“錦緞,你可知道今晚在哪?”

“大概是被一個爾朱的胡人佔著,他常來。”

“多大年歲。”

“看著二十出頭吧。”

薛凌又掏出一張銀票,道:“你出去幫我瞧瞧,他來沒來,若是來了,可以佔著錦緞,在哪間房,只要資訊屬實,回來我再給你一張。”

“哎,你等著”。珍珠兒喜滋滋的接了銀票就走,這個活兒就太好看了,幾個姐妹之間隨口問問就知道來沒來。那位爾朱爺,也算是比較討喜的客人了。年輕,模樣周正,給錢大方。

薛凌索將腳放到床上,鞋子都沒,翹了個二郎躺著等。反正今晚又不會宿在此,就當躺草皮子上了。若珍珠兒帶回的訊息不盡人意,反正也有幾個備用目標,並不發愁逮不著人。

但人總有那麼幾個運氣好的時候,珍珠兒搖擺著腰肢走進來,把錦緞那點子事講的無邊風流。薛凌忍著子聽完,從床上跳下來,出的卻是兩張銀票,道:“你站欄杆給我看著,若是領來的不是錦緞,就衝我搖搖頭,如果是,就點頭。事之後,還會再有一張。”

珍珠躊蹴了一下,這個要求就有點為難了。這位爺看著年紀不大,沒想到對這些門道這麼清楚。哪裡知道薛凌在翠羽樓爬滾打好幾年,什麼破事兒沒見過。

總有些大佛來了就要找指名道姓的要找當家花魁,偏偏那花魁又被另一尊大佛佔著。若是客,好生哄幾句也就過了。若是生客,嫲嫲就不知道哪尊大佛更加得罪不起,最好的方法,就是再找個貌的送過去先糊弄著唄。畢竟一家窯子還能靠一個花旦撐著不

薛凌看珍珠兒不接,知怕是讓管事的發現,道:“你可想清楚了,五百兩銀子,應該都夠你贖了回梁的,過了這村沒這店,我不信沒人肯幹活。”

話一說完,珍珠兒立馬就手接了過去。薛凌說的沒什麼錯,這些銀子足夠了,自己以後都不用在這裡待著,有什麼好怕的。

薛凌見接了銀票,轉下了樓,坐到大堂里正對著珍珠兒的位置,招手喚來個小廝,這次沒往地上丟銀子,而是直接拿出兩張銀票道:“把你們錦緞來。”

小廝看了兩眼,手就要拿,薛凌收的卻快,道:“人都沒見到,就想要爺出。”

小廝賠了個笑臉,他心裡當然清楚錦緞現在在哪位大爺的房裡。就算是個什麼胡人貴胄來了,也難辦,更莫說是個漢人白麵小子了。但錢,不燙手啊,總得先想辦法拿了。客人使喚小廝那給的可是打賞,他活了這麼久哪兒見過這麼多打賞,都夠買好幾個姑娘回去了。

小廝瞅了一眼周圍,對著薛凌賠笑道:“爺您稍等,稍等。”

一會便領來個胡人姑娘給薛凌看,薛凌都懶得看樓上欄杆珍珠兒暗示,直接臺階勾翻了把椅子道:“你們胡人就這麼忽悠旁人的?給我把掌櫃的來。”

“胡人”這個稱呼在胡人自己眼裡,是有點貶義的,再加上薛凌臉上表又全是鄙夷,小廝一下就變了臉。這錢他也不想賺了,得把此人留下來。一招手就圍上來好幾個大漢,薛凌抬了一下眼皮子,道:“怎麼,還想搶劫啊”。索把懷裡銀票都掏了出來,舉在空中搖晃著道:“來,來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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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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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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