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雄兔眼迷離》庭前月(一百三十七)(1)

作者:嗑南瓜子·2個月前

寫罷之後,又畫了幾筆,還是霍雲婉給的虎符紋樣。對錯真假不論,這東西總得有個出才是。

薛凌盯著紙張又看了良久,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,就算是塊餿饅頭,那也得給人墊墊肚子。小心折起一併放於暗格裡,這才收了桌上紙墨。

晚膳尚未用罷,薛瞑從江府回來,說起佛寺的福見想要會晤一事。薛凌著箸子思考了一會道:“知道了。”

“那小姐要見見嗎?”

薛凌道:“不見,你也不用看著了,我讓逸白去理即可。”

確然一開始有參合的打算,不過霍雲婉母在裡頭似乎風生水起,自己再手進去,萬一蹭了人哪片鱗,王八撈不著,惹得一手腥。

倒不如直接把事兒給逸白來辦,一來他做了什麼,定會據實已告。二來,可以讓他以為自己是在避諱江府。

指了指桌上,道:“你沒吃飯吧,一併吃些”。說著不等薛瞑答話,先衝著丫鬟喊:“添副碗筷來。”

壑園的廚子自然也是撿好的買,鴨魚都作的可口。用魯伯伯的話說,吃飯天地大,雷公都不打吃飯人的。當然了,將軍要打,那是攔不住的。

這正是飯點,懶得猜疑眼前人究竟如何,終歸,明兒去了便可窺一般。薛凌既這麼說了,薛瞑不好推辭,解了外衫淨手坐定,一起跟著隨意吃了些。

二人飯罷,薛凌依著心中所想,主尋了逸白將佛寺之事說了一遍,另道:“若我去見,免不得江府要參合。

既然霍家姑娘本有善緣在裡,不如你去再多結幾道。雖說僧佛不塵世,沒準哪日你我需要些妖言眾呢。”

逸白對薛凌此舉頗有些意外,他倒沒想過薛凌會瞞著自己,但直接將事兒全權丟過來,不太像這位薛姑娘作風。

他心下有疑,試探道:“小人去辦的話,會不會....反讓江府那頭心生不滿,誤了小姐大事。”

“不會,我自有說辭遮掩。不過,往宮裡來回,都是走佛寺的路子。承蒙霍家姑娘早有先見,蘇夫人一直以為是財力通天。你辦事時,千萬記得要格外留意別讓蘇府瞧見先機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禿頭勾結的命是吏部員外郎盧榮葦,此人因黃老爺子之死被牽連,估計來日無多。我最近沒往江府去,朝堂上對他有什麼說法,你知道的,先與我說一些。”

逸白忙施了一禮,道:“小姐明鑑,不日前黃老爺子駕鶴。陛下得報,老爺子非壽終歸天,而是中毒而亡。陛下為人孫輩,冒天下之不韙開棺驗,經仵作醫查驗,竟果真如此。

骨見黑。可見這毒,是自口舌而。又見胃部潰爛,心肺俱損,非一日之弊。說明用毒之人謹慎,不敢一蹴而就,是經年累月,緩緩發作。

此毒秘異常,至今仍無人說出個名頭來。大概正是因為如此,所以日日守著黃老爺子的太醫也未能察覺食蹊蹺,這才釀慘禍。

幾方證據結合,毒殺黃老爺子的人,必是黃府裡頭親近之流,日日皆能接黃老爺子飲食。是而黃大人府上一干廚子丫鬟皆押沒在獄,皇帝親自督審此事。”

骨見黑”,薛凌嘲弄道,打斷逸白,嗤笑道:“胃部潰爛,心肺俱損,皇帝查的還細啊。

聽起來,就是開腸破肚,庖丁解牛了?”

逸白啞口,垂首尷尬吞了兩口口水,輕聲道:“小姐慎言,死者為大。”

“你繼續,撿要的說。”

“據說,還沒開審,真兇就招了。原那人是黃府新買的廚子,還不足半年之數。正是黃老爺子抱恙,特意買來做藥膳的。

問其為何下此毒手啊,此人說啊,他父親曾花錢向吏部黃大人買,而後錢財兩消,家破人亡。

他僥倖逃得一劫,改頭換面進了黃府。先毒死了黃老爺子,讓這家人嚐嚐喪父之痛。再計劃毒死黃府滿門,報仇雪恨。

.....

便

西便

滿便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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