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雄兔眼迷離》公卿骨(九)(1)

作者:嗑南瓜子·2個月前

大抵得了此句,蘇凔勉強放心了些,還說回去要與沈元州通訊一二。沈將軍駐守邊關才數年,不比......不比薛家代代鎮北。

薛凌只朝著他笑,不爭也不辨。

永樂公主來的更勤些,許是黃家多事之秋,黃承宣也不比往日能時時跟著。丫鬟又早換江家送去的人,欺上瞞下做的滴水不,還能旁敲側擊,留意著駙馬府乃至黃家的向。

雙管齊下,自是來去自如。倒是壑園的名氣越發大了,旁人聽得裡頭有神醫仙家,治得李敬思舊傷,消得江玉楓苦病。

便是那永樂公主的瘋魔,都給治好了。雖是記憶不恢復,子卻平和許多,真真和個三四歲兒一般討喜。

黃承宣親自來過一回,薛凌恐他認出自個曾是齊清猗妹妹,另尋了個人接見,這事便遮掩了過去。

逢月初一,為著兵符一事,薛凌又往霍雲婉走了一趟。這回仍是經蘇府往佛寺,再往宮裡。

為著上次自作主張,假意抱怨了一句,道是寺裡的姑子脾氣大,好說歹說才帶著自己進了宮。

蘇姈如不疑有它,笑言慧安師太出家人,拘泥於見,怠慢了落兒。二人順道瞧了瞧含焉做的賬,亦是頗有條理。只道打理完手頭一本,至多三五日,便可出師了。

這話應是催著薛凌將霍雲婉的私賬拿出來給蘇府瞧瞧,薛凌婉轉應承,既沒說給,也沒說不給。但看含焉與蘇姈如好,恭維了兩聲謝過蘇姈如教習。

三人道別進到宮裡,霍雲婉越添豔。薛凌依著在江府所議,道:“上回走的急,回去畫出來,好些地方對不上,也不知是你給的出了錯,還是我那半塊記差了。你今日再畫來我瞧瞧吧。”

霍雲婉似有輕惱,揶揄了句:“怎地就記不住了,倒要我現兒細畫給你。”

說完扭了陣子,尋了筆來,又特意遣了個宮往外檢視過,方回坐著畫與薛凌。顯是比薛凌稔許多,下筆幾乎毫不遲疑。

這些日子裡,薛凌一直循著記憶多有描摹。此刻看霍雲婉畫出來的東西與上次分毫不差,想想應當不至於刻意記個假的矇蔽自己,基本能肯定霍雲婉拿到的就這東西了。

自己那半塊,肯定是真的。這半邊圖樣對不上,那就說明這半塊是假的。薛凌佯道:“怎麼好像和上次有變啊,你記得清楚嗎?”

霍雲婉嗔道:“哪有變,可是故意氣我來著。也就是我們這些閨中子,不比得薛家的小將軍見多識廣,拿著寶貝,辨不出真假”。一語雙關,唾一聲:“認不得好歹。”

薛凌忙告罪說可能是自己記差了,言罷招手,示意霍雲婉附耳過來。待湊到面前,輕聲道:“我實在記不得了,攏共也沒見幾回。反正這玩意真真假假就那麼回事,我們且先造一塊吧。”

霍雲婉一愣,退回去看了薛凌好幾眼,才確定不像是在說假話。思忱一陣,想想此言有理,魏塱手裡也沒真東西啊。

真的都沒了,假的憑什麼不能真的。問題是,真真假假,就看能不能拿去拖住西北的數十萬兵。

薛凌輕聲道:“不妨事,我與拓跋銑有往來。”語氣像在邀功。

霍雲婉這才面一喜,瞅罷一眼門外,笑盈盈道:“說來我就沒問過你,你是怎地跟這人相識。好端端的相國他不要,跟你個無無萍的姑娘家分席,也是樁稀罕事。”

薛凌無心閒話,只道:“陳年往事,懶得提了。你可有合適的人去造,我是尋不得。”

霍雲婉無半分為難,只道將拓印由逸白去辦便是。另又說起薛凌要查的陶弘之,雖與陶淮同姓,但二人好似並無瓜葛。

這些日子裡未查出個子醜演卯,所以也就還沒給逸白回話。既然薛凌進了宮,便先提得一

薛凌隨口道:“查不出就罷了,此人不打。”想想立冬日過去那般久,陶弘之並沒再次找上門來。記起什麼心許之說,自個兒都覺得荒唐可笑。

如此再無別話,薛凌以記不住為由,接過霍雲婉手上消墨筆,一遍遍描的仔細。

霍雲婉不便打擾,喚宮取了真正的紙筆來,跟著在一旁抄寫經書。萬一有人突然闖進來,也算個遮掩。

不過亦有些自嘲,皇帝最近焦頭爛額,哪還有功夫管自己這活死人呢。被人惦記著這種事,也好,恨也好,都是需要資格的。

便西

.....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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