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雄兔眼迷離》惡路岐(十八)(2)

作者:嗑南瓜子·2個月前

們......”

“人從死裡來,本就要回到死裡去。你是經歷過平城事的,不該被這些東西嚇到。”

“怎.....”含焉抬頭,眼裡俱是驚恐,問:“怎會如此。”不等薛凌答,往後退了些,差點跌坐在地,又問:“怎能如此?”

薛凌吸了口氣,在椅子上坐正,像是不知如何回答,想了許久,堆出笑意道:“沒有什麼會不會,能不能的。

此事了,你我很快就能回平城了。”

看著含焉,愈說愈是心烈,語氣裡是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期待:“快的話,也許兩三月就可以了,沒準還能趕上最後一場春雪。”

手,示意含焉拉著自己起來。又問:“平城那年,是下雪了吧。”

人間三月桃花雪,那年,雖是四月初,可京中都下雪了,平城下雪也不稀奇。

含焉驚慌中已然不知薛凌究竟問的是哪年,怔怔著那隻手,猶豫了好一陣子,仍是將手搭了上去。片刻後聲問:“是.....是要回平城嗎?”

薛凌大力一扯,將含焉拉站起來,轉過子給自己倒了碗冷茶。含焉忙道:“找人換壺熱的吧。”

薛凌抬手示意不必,隨即往裡灌了一口,還是笑,道:“我剛才過來吃的鹹了些,喝口涼的舒服點。”

握著茶碗,更像是自言自語:“也不見得非要回平城,天下哪裡做不得平城。”

“那.....”

“天下哪兒,也再做不得平城了。”

含焉一頭霧水,不知薛凌在說什麼。當是自個兒愚笨,低了頭艱難思索。又聞薛凌道:“許多事,做得艱難,可如果結局是好的,再艱難,也要撐一撐,你說是不是?”

含焉恍惚間覺著薛凌是在問自己,忙抬頭答了“是”,卻依舊不知薛凌在說些什麼。

薛凌以為明白,續道:“這就對了,所以你看到的那些,只是事的代價,微不足道而已,不必為此魂不守舍。

待我他日功,天下萬民都會因此裨益。我再不會讓世間出現當年平城之事,再不會讓大梁有枉者死,冤者哭。

再不會有.....”頓了頓,看著含焉微笑道:“再不會有人流落胡地,數年不得歸。”

含焉恍若霎時清明,直直看著薛凌,眼角最後一顆淚水落下,壑園裡頭的上元節,終於也過完了。

薛凌出聲招呼外頭丫鬟換些熱茶熱食來,又宏圖大志兒長說了些大話,待到新上的菜餚也沒了熱氣,含焉眼角雖還泛紅,邊已是帶了些許笑意。

戌時將近,薛凌笑笑說是以後壑園的賬還得含焉多多看著。含焉自是一概應承,到接的快。

可能世間常理如此,兔走,鷹就要忍飢。羊活,狼就要捱。有失,才有得嘛。如果真能換得天下太平,想必那些人在天有靈,也會.....死得其所?

擱下勺子,有兩分自愧。好久不曾去想過平城,還是薛姑娘長。又記起薛凌的幫扶天下之說,愈發覺得自己鼠目寸

是該多念著些以後,看幾眼眼前。

薛凌站在屋外,看地上雪白一層月清楚記得,還在薛宅的時候,含焉說.....

說那年胡人過境時,太極好,平城沒有下雪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