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雄兔眼迷離》惡路岐(二十四)(1)

作者:嗑南瓜子·2個月前

薛凌擱下手中拿著的《六度集經》,嗤笑道:“這是什麼道理,都這樣了,那老太婆還要幫自己兒子平事兒?”

沒等逸白作聲,薛凌換了個臉,若有所思道:“難不,死到臨頭,還起了母子分。亦或是病急投醫,為了保命,顧前不顧後了。”

生了些急躁,黃家事能,靠的就是昭淑太后與魏塱鷸蚌相爭。要是這兩人突然站到了一,就不好糊弄了。

逸白抿笑笑,輕道:“姑娘哪裡話,要真有母子分,世事焉能如此。”

薛凌眯著眼想事,未聽出逸白話裡唏噓。腦子多轉得幾遍,便回過神來。昭淑太后這麼做,是不是母子分很難說,但肯定是最好的選擇。

黃家和魏塱,單從勝負上看,是勢均力敵。魏塱雖為君,架不住黃家離的近。萬一黃家人馬兵貴神速衝進京,便是旁人帶兵回援,只能落個救駕來遲。

然黃家並無必勝把握,到底兵力不足,而皇帝還是民心所向。真打起來,很大程度是兩敗俱傷。

從昭淑太后的角度看,倒不如先認了這場罪。既給了魏塱臺階,魏塱肯定會投桃報李,至不會讓黃家人死。

如此既不傷魏塱的龍椅,又免了黃家人再添無謂死傷。而這個太后,依然是好端端的太后。起碼日子太平,不會夾在母家和兒子之間,天天被一群大臣指著鼻子罵。

薛凌想的,卻故作不知問逸白:“何以見得,不是母子分?”

果然逸白說來和所想一般無二,薛凌笑笑將書拿了起來,淡然道:“你說的有理,可昭淑太后既想著皆大歡喜,不正因為與魏塱分尚存麼。

若是毫無分,何必要替他著想,倒不如落個魚死網破,圖個心裡暢快。”

逸白略垂頭,溫聲道:“姑娘心知不是為著分,只是圖著最有利罷了,偏非要和小人多作口舌。”

“我哪裡就心知,正是我拿不定是為還是為利,所以才與你商議。”

“那依小人之見,必定是為利。”

“何以見得。”

若真是一片慈母之心,就不會站到金鑾殿上去。”

薛凌抿,看著逸白道:“手心手背都是護著兒子,也要替母家求個保障麼。有了簪戴罪這麼一齣,便是兒子要從嚴,旁人也得也得勸上一勸啊。”

既防備兒子反咬一口,又怎會真的慈母之心,由此可見,權衡利弊爾。”

薛凌收了目,輕搖了下頭。本偏向昭淑太后無,爭執兩句無非多聽些他人看法。現逸白言之鑿鑿,也就罷了。與其吵,到不如想想要如何走下一步。

若事就這麼平息了,那還真是忙活了一大場,到頭來自己沒得著什麼,盡幫著魏塱剷除異己去了。

薛凌張口答是,隨口道:“你說的有理,我是不太相信,這麼多事過去,倒還能信自己兒子。”

逸白跟著附和,說的卻是另一人:“之一字,恨而已。若當真像姑娘說的那樣魚死網破,小人倒覺得是為著母子分。

不怨不惱,識大,懂進退,這樣的人,大多是早沒了分。”

薛凌聽著頓了一頓,似想起了啥,到了並沒說與逸白,跟著笑道:“你這話的意思,分不是個好東西。”

“小人可不敢這麼說,人活著,不就是為個分麼。”

薛凌不糾纏,另道:“算了,旁人心,海底針,猜也猜不分也好,利益也好。總之,是不能讓如意的,你有何打算。”

“小人暫未有良方。”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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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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