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雄兔眼迷離》不知春(五十七)(1)

作者:嗑南瓜子·2個月前

齊秉文並未復問齊世言為人如何,笑笑另道:“我看你與我年歲相差不大,應是仕沒幾年,可....知當年舊事究竟如何?”

他並沒說清楚是哪年舊事,蘇凔卻忙搖頭道:“我去歲科舉朝,京中未有故人舊,故而....對當年之事一無所知。”

齊秉文復轉向著齊世言,道:“算啦,我隨口一問爾。你們為之人,才在意龍椅上是誰。我這等升斗黎庶,上頭不是坐個盆大口的妖魔鬼怪,誰坐不是坐呢。”

蘇凔沉默不答,齊秉文又道:“蘇大人回吧,天晚路黑,我也就不邀請你晚間再來了。”

蘇凔垂頭,走得幾步,上前取了三株香點燃,恭恭敬敬在靈前,而後下跪叩首,起後忙不迭出了門。

外頭涼風迎面,他未敢毫遲疑,一直行到人多才稍慢了步調。招來架馬車,吩咐人往正街走。

京中趕車的都是些人,瞧見他衫雖素,卻是服,只認不得品階,神神秘秘問可是哪家爺去給太后戴孝。

蘇凔也生了不耐煩,他沒讓車伕直接回住便是為這個,不料底下人還是不安生。即便他沒答話,仍扯著嗓子道:“今兒這般早就散了?大人怎還落單兒出來了。我看你上,沾了髒東西...”

蘇凔開簾子,冷道:“識得壑園路嗎,往壑園去。”

突然出聲嚇了車伕一跳,呆滯後連連點頭道:“識得識得,這京中誰不識得壑園呢,大人是哪不舒服,您府上可是沒個照應,這還...”

朝許久,第一回生了威,薄怒道:“你再多說一個字,我要了你小命。”

車伕來往見慣百態,知是上惹不得的主兒,當下再不出聲,依著代將蘇凔載到了壑園。

逸白早得了訊息,這會子聽說他來,倒沒覺得奇怪,只心中鄙得一句“蠢貨早晚要出問題,這麼個況下,還敢招搖往壑園來,都不知道掩掩耳目”。

奈何人是薛凌要保,都已經走到了壑園門口,總不能底下砍兩刀去。逸白先吩咐將蘇凔迎進來,又遣人給薛凌去傳話。小姑娘心思難猜的很,雖是要保著蘇凔,難保這會樂意見蘇凔。

另一頭,又趕忙代幾個心腹散兩句碎話出去,說是蘇凔蘇大人突然犯了心悸,沒準是被齊世言之死嚇的。既給蘇凔前來找了緣由,也暗暗圓了蘇凔在祭禮上的失態。

真真應了那句話。一繩上的螞蚱,它不跳,你拖也得拖著他跳,不然大家一塊玩完。就當是倒了黴,無緣無故,大家就被綁一了。

逸白一面腹誹,一面笑臉迎了蘇凔,搶言道是薛姑娘尚午睡未起,略有不便,還請蘇大人稍稍。想著要是薛凌不願見人,呆會再找個理由打發了這蠢貨。

未料得蘇凔全不作客套,人還沒坐,即氣道:“你說過的話可還作數?”

言語之急切,表之狠辣,逸白一手拎著茶壺,一手扶著茶碗,驚了個目瞪口呆,半晌沒回過味來,說過的話是哪句?

他看蘇凔服上漬還在,就著拿杯子的手指了指那點道:“園中有便服,不如讓底下給大人取一套來,先將就些,以免氣衝撞了薛姑娘。”

話落暗自咂了下舌,也就是場面功夫玩多了,忘記這是個離心的人。裝裝就罷了,怎還說出氣會衝撞薛凌這樣的蠢話來。

蘇凔全若未聞,橫眉盯著他,沉聲重複道:“我來問,你說過的話可還作數?”他以為逸白在繞彎子,急不可耐直接了當道:“你說你,事之後許我相位,許我治民佐君。力展魏武之計,一償救世之心。

此話可還作數?”

分不清過於急切還是違背過往帶來的慌,或許還真心悸犯了。他竭力想平靜些,還是免不了鼻息之間呼呼作響。

逸白越發咂舌,忙扶穩了杯子往裡頭注水,心想是說過這話,那不過是為了先阻著你犯蠢來哉。早知有齊世言這麼一齣,誰還費這功夫。

合著這蚱蜢突然之間倒個燙手山芋了,往日生絆子忍忍就罷,現兒個還要起好來,今日這人,估計薛凌是不見不行。

蘇凔猶急,道:“是你吧,你背後之人是霍雲婉,薛凌與我說過的。說你們想讓小皇子登基,到時候主母壯,理該太后臨朝,是這麼回事嗎?”

逸白笑笑,嘆口氣正道:“蘇大人,是有這回事,你待如何?”

....

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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