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狗,你還有什麼手段?儘管使出來!”
北歌來到王世文前,冷冷說道。
聲音將嚇破膽的王世文驚醒,他下意識再退數步,想要拉遠與北歌的距離。
“你,你……要幹什麼?我是王家家主,你不能我!”
王世文這會已經被北歌的兇殘手段嚇破了膽子,他做夢都沒想到,當初那個任由他拿的鄉下小子,現在居然變得如此厲害了。
“王家?”北歌再次猛兩步,來到王世文前,手在摁在他肩頭上,嘲弄道:“很了不起嗎?”
噗通!
北歌手上的力道不大,但無形的力卻將王世文得一屁坐在地上,滿臉灰白,渾都在抖。
北歌蹲下子,與他對視,又道:“從你兒子撞死我父親、你又用關係讓我遭重判煉獄開始,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。”
“王老狗,你全家真的死有餘辜!”
王世文渾開始劇烈抖起來,哀求道:“北歌,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,你大人-大量,放我們一馬吧。”
“我給你錢,一百……不,兩百萬!好不好?”
北歌聞言,手抬起王世文的下,淡漠道:“錢?我不需要。”
“王老狗,你放心,我不會殺你的,我只要你們全家生不如死。”
“因為,這是你王家罪有應得!”
說完,他豁然起,徑直離開廠房。
王世文呆坐在地上,目直愣愣的看著廠房的大門,確認北歌確實離開後,才渾猛一激靈,回頭神來。
“家主!”那些被北歌打趴下的保鏢起來到王世文前,愧的低下頭,道:“屬下沒用,讓家主您驚了。”
王世文從地上爬起來,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,說了句“一群廢”,隨後沉著臉離開廠房。
北歌的變化讓他意識到,那個蹲過大牢的農家年,早已今時不同往日,已經有資格為王家的敵人了。
“北歌,你這小雜碎,我一定要弄死你,不惜一切代價!”
然而,他話音剛落,突然覺自己一熱,似乎有水流順著大流了下來。
他低頭一看,腳下居然是一攤散發著味的水漬,讓他臉瞬間變得十分難看,他以為自己是被北歌嚇尿了。
然而,他做夢都不會想到,北歌之前在他肩頭拍的那一掌,其實是用真氣傷了他的腎臟,從今往後,他都只能跟嬰兒一樣,帶著紙尿生活。
另一邊,北歌出了火磚廠,步行回家。路上,他分別接到了蘇婉蓉和馬王爺的電話。
電話裡,兩邊都同時查到了是王家對他手,而且還有一些藏資訊。
比如王家本實力一般,但王世文的老媽卻是省城大家族蕭家的人,王家這些年也正是靠著蕭家的影響力,才一步步坐上了尾第一豪門的位置。
還有就是王家平時結了好些江湖奇人異士,像之前那個老供奉這樣的人,王家起碼還有三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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