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海珠站在那兒,臉上有點發燙,了手:“雨姐,我月事兩個月沒來了。”
何雨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亮了,站起來走到程海珠面前。
“坐,坐這兒。”
程海珠在診療凳上坐好,何雨拉過的手腕,三手指搭上去,半閉著眼,細細了好一陣。
診室裡安靜得只剩牆上掛鐘的嘀嗒聲。
陳桂蘭坐在旁邊,上不說話,手指頭卻在膝蓋上一下一下地點。
何雨鬆開手,又按了按程海珠的腹部,問了幾個問題。
什麼時候開始得快的?有沒有噁心想吐?吃酸的還是辣的?
程海珠一一答了。
何雨收回手,站首了子,臉上的表己經有了數。
陳桂蘭忍不住了:“雨,到底怎麼樣?”
“嬸子,您就準備當外婆吧。”
陳桂蘭騰地站起來:“真的?”
“脈象數,估著有兩個多月了。”何雨笑著看向程海珠,“恭喜你,海珠,當媽了。”
程海珠的手慢慢覆上自己的小腹,角了好幾下才住,可眼睛出賣了,亮得不行。
“我就說嘛。”陳桂蘭樂得拍了一下大,坐回椅子上,想了想又嚴肅起來,“雨,怎麼樣?小時候吃了不苦,底子不算太好,有什麼要注意的你都跟我說。”
何雨拉了把凳子坐到對面,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頭三個月最金貴,重活別幹。搬東西、蹲太久、爬高,全免了。飲食上多吃蛋、魚、豆製品,綠葉菜不能斷。胃不太好,涼的東西,水果吃常溫的就行。酸的可以吃,但醃製品別吃太多,太鹹了不好。”
陳桂蘭一條條記在腦子裡,聽得比接作戰任務還認真。
“還有。”何雨看了程海珠一眼,“緒別太大起大落,保持心舒暢。工作可以做,但別逞能,累了就歇。”
程海珠點頭:“知道了,雨姐。”
“你知道歸知道,我怕你管不住自己那子拼勁。”何雨笑了笑,轉頭對陳桂蘭說,“嬸子,海珠這脾氣您最瞭解,該管得管著點。”
“你放心,有我盯著,翻不了天。”
何雨代完,走到辦公桌後面,拉開最下面的屜,從裡頭掏出一個布包,遞給陳桂蘭。
“嬸子,差點忘了。上個月我去隔壁縣出差,路過那邊的供銷社,給大寶小寶帶了點東西。您幫我捎回去。”
陳桂蘭接過來開啟一看,裡頭是兩個小布老虎,手工的。一隻紅底黃花,一隻藍底白花,眼睛是兩顆黑釦子,虎頭虎腦的,做工細。
“這手藝好,在哪兒買的?”
“那邊有個老裁,專做這種老式布玩意兒,我一看就想到大寶小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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