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文濤怔住。
沈雲薇看著他，眼眶紅紅的，卻倔強地不肯低頭：“我喜歡誰，願意跟誰吃苦，是我自己的事。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後悔？你憑什麼替我想那麼多？”
鬱文濤張了張，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。
沈雲薇繼續道：“你說你配不上我，可你知不知道，我是什麼人？”
吸了吸鼻子，聲音帶著幾分自嘲：“我原也不是什麼金尊玉貴的大小姐，曾經還做了許多愚蠢的事。幸蒙夫人不棄，教養我至如今，讓我懂得取捨，明是非黑白，理解了每個人的難和不自在。所以我知道你出寒門，也未曾看輕過你！”
“沈姑娘！”
鬱文濤打斷，眉頭皺起。
沈雲薇看著他，眼淚撲簌簌地落：“你看，我和你都一樣。你配不上我，那我自然也配不上你。你畢竟是一個清清白白的讀書人，前途大好，憑什麼要喜歡我這樣縱任的人？”
鬱文濤再次沉默，卻不由自主上前一步握住了的肩。
沈雲薇一僵，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眼睛。
他的眼睛很亮，亮得像是裡面燃著一團火。
“姑娘的曾經，在下一概不知，眼前發生的一切，還有姑娘本，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。”
沈雲薇滿眼不可置信。
鬱文濤說什麼了？
他說，自己就是最好的答案？
可是這個答案，是想要的嗎？
還沒等好好思考這個問題，門外傳來一陣極快的腳步聲，接著紅英焦急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響起。
“姑娘，城北的胭脂鋪有人鬧事，奴婢已派人去通知夫人了。您現在要過去嗎？”
沈雲薇掙開鬱文濤的手，慌忙用手帕掉眼淚，“快去備車。”
善堂距離的胭脂鋪不算太遠，現在過去應該能趕在林卿語之前到達。最好先趕過去看看究竟是出了什麼事，不能讓林卿語對失。
鬱文濤也跟著往外走，“我跟你一起去，相互好有個照應。”
沈雲薇激地看了他一眼，兩人快步到後門上了馬車。
二人快到胭脂鋪的時候，侯府裡的林卿語也得知了這個訊息。
“怎麼回事？那個胭脂鋪一直好好的，怎麼突然出事了？”
紅葉答道：“夫人，鬧事的人說用沈姑娘新上的水之後爛了臉，拖家帶口地來找沈姑娘討說法。”
林卿語再一想，沈雲薇放在鋪子裡的胭脂水都是過了宮裡名匠的檢驗，們也都是用過的，怎麼可能會爛臉呢？
退一萬步來說，若真出了這樣的事，雲薇一個小丫頭怎麼理得好？必須在場才可以。
“備車。紅葉拿世子的手令去太醫院請一位不當值得太醫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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