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落在陸尋上，陸尋正站在廣場邊緣，仰著頭看那座高臺，表專注，像是在研究什麼。
“小陸大人以前來過這裡？”林卿語問。
陸尋回過頭，笑了笑：“沒有。第一次來。伯父寫信說青雲觀是越州名勝，讓我一定要來看看。”
姜靈素的目落在陸尋上，笑容不變，但握著拂塵的手指收了一些。“陸公子是陸大人的侄子？陸大人倒是從來沒提過。”
陸尋拱手：“家伯父公務繁忙，這些小事自然不會掛在邊。”
姜靈素看著他，看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：“陸公子一表人才，將來必定前途無量。請。”
側讓開，做了個請的手勢。林卿語拉著謝凜往裡走，沈雲薇和紅葉跟在後面，陸尋走在最後。
經過姜靈素邊的時候，他覺到一道目落在自己上，冰冷刺骨，像毒蛇的信子。他沒有回頭，腳步不停地走了進去。
青雲觀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大。
三進院落，左右廂房，正殿寬敞得能容下上百人。正殿中央供著一尊神像，不是常見的三清四，而是一個子。
長髮披肩，手持蓮花，腳踏祥雲，面容模糊，看不清五。
神像前擺著香爐，香菸嫋嫋，整個大殿瀰漫著一奇異的香味，甜而不膩，聞著讓人昏昏睡。
林卿語聞了一下，眉頭微皺，拉著謝凜退後一步。謝凜已經打了哈欠，靠在林卿語肩上，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“媳婦，東東困。”
林卿語拍了拍他的臉：“別睡。出去再睡。”
謝凜眼睛，強撐著站直了。
姜靈素走過來，笑著說：“夫人不必張，這是安神香，對無害。世子連日奔波，確實需要好好休息。觀裡有乾淨的客房，夫人若不嫌棄，可以帶世子去歇息。”
林卿語搖搖頭：“多謝姜姑娘好意。我們看看就走。”
姜靈素也不勉強，引著他們在觀裡轉了一圈。議事廳、藏經閣、膳堂、客房，一應俱全。
林卿語注意到，觀裡的青人不，男老都有，每個人的腰間都掛著一個小葫蘆，跟姜靈素腰間那個一模一樣。他們見了姜靈素，紛紛彎腰行禮，態度虔誠得近乎卑微。
“這些都是青雲教的信徒？”林卿語問。
姜靈素點頭：“他們都是被青神化的人。有的以前是山賊，有的以前是乞丐，有的以前是賭徒、酒鬼、癮君子。青神給了他們新的生命，他們願意用餘生來侍奉青神。”
林卿語看著那些人的臉，年輕的，年老的，男的，的，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同一種表——虔誠，狂熱，還有一種讓人心裡發的篤定。
想起碼頭上的那些信徒，想起他們跪在地上磕頭的樣子，想起他們抱著邊的人嚎啕大哭的樣子。
“姜姑娘，我想見青神。”忽然說。
姜靈素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夫人想見青神，得先教。不教，是不能見青神的。”
林卿語看著，目平靜：“那就算了。”
拉著謝凜轉往外走。沈雲薇和紅葉跟上，陸尋走在最後。姜靈素站在大殿門口，看著他們的背影，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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