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眼神里不由得出幾分心虛。
江揚鬆開手,後退一步,整理了一下傅硯辭被揪皺的領,作間帶著一居高臨下的憐憫。
「傅硯辭,你以為所有人都在算計,是因為你自己心裡只有算計。你總覺得林颯離不開你,覺得就算了委屈也會像條狗一樣搖著尾等你回頭,但你錯了。林颯,是一個絕對憎分明的人,的時候是真你,但選擇離開的時候,同樣很決絕。」
江揚深吸一口氣,目如炬,字字珠璣:
「過去那五年,為你洗手作羹湯,為你在這個冰冷的家裡生兒育,甚至為了你的事業,放棄了多原本屬於的芒?這些你看不見,你只看見了現在的絕。可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不是攢夠了失,誰會願意離開那個曾經深過的人?」
「我現在會在這裡,不是你所理解的,要搶你的妻子,而是要替那個曾經滿眼是你的林颯,討一個公道。」
「既然你給不了想要的尊重和,那就請你像個男人一樣,面的退出。保留彼此之間的最後一點好,沒有必要把彼此到山窮水盡的地步。」
「你自己想想吧。」
說完,江揚不再看傅硯辭一眼,轉大步流星地朝醫院大門走去。
夜風捲起他的角,背影決絕而堅定。
傅硯辭站在原地,指間的香菸已經燃盡,滾燙的菸灼燒著指尖,傳來一陣刺痛,但他彷彿毫無知覺。
江揚的話,像一把把鋒利的尖刀,準地扎進他心底最秘。最不敢的角落。
「面的退出……」
傅硯辭低聲呢喃,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他傅硯辭這一生,算計人心,運籌帷幄,何時變得如此狼狽?
他猛地轉,一腳狠狠踹在賓利車的車門上。
「砰」的一聲巨響,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當然知道林颯的好,他當然知道這五年付出了什麼。
正是因為知道,所以他才更恐慌。
恐慌那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的人,真的會徹底消失在他的生命裡。
佔有慾也好,控制慾也罷,如果這就是,那他承認,他得卑劣,得無可救藥。
傅硯辭沒有選擇離開,他不想走。
他想知道兒的況到底怎麼樣,他必須想辦法進這家醫院才行——
傅硯辭突然想到莊婉如是蘇城人,於是,他直接撥通了莊婉如的電話。
簡單通況之後,莊婉如在電話那頭笑得很輕鬆:
「這個忙,我也能幫得上你。我外公剛好在仁療養,你可以作為我的家屬進去裡面。」
「不過,硯辭……我這麼幫你,你到底打算如何謝我?」
傅硯辭深吸了一口氣,頓了幾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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