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蕭明翊的那句話讓忽然意識到,自己不恨他不是因為還有舊,而是因為徹底對他無了。
不恨他,因為心深知道自己前世的慘局是自己自作自,是不該把自己的一生在一個人的人上,在一個人的忠心上,他自是有選擇收回對的,不能強迫他一直對自己好下去。
他給過依靠,也給過刀子,前世的一切在跳崖的那一刻便已經清了。
“我們不可能在一起。”巫岫深吸一口氣,著蕭明翊幽深的瞳孔,裡面暗湧翻騰,“阿翊,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,我不知道我師兄到底是魔是人,但我清楚地知道你我二人不是一路人,你有自己江山要守,我有我的自由要闖,我所欠你的在前世便已用命還過了,今世你還想要我這條命嗎?今日我必須要走,如果你再攔我,大不了我把命再給你一次。”
蕭明翊後退了幾步,他似乎在巫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,那個人眼神決絕,站在崖邊,那個人眼中滿是陌生,沒有恨意,只有無盡的冷漠,那種眼神刺地他幾乎不上來,為什麼會有這種眼神,阿岫在說什麼?什麼兩清了?什麼用命還過了,他要這條命做什麼,他只是想保護,想和一起看江山。
“我走了,再也不見。”
巫岫轉便走,蕭明翊連忙拉住,“我陪你去找他。”
“不用。”巫岫掙扎了一下,手腕卻被地握住,“你不是想知道瑤為何要找我合作嗎?我可以告訴你,但條件是我陪你去,等你見到他了,你再決定是和我在一起還是和他在一起,屆時若你還是執意不接我,我絕不多言。”
“你何必呢?”
蕭明翊悽然一笑,“你剛才說上一世你給過我一條命,雖然我不懂為何會這樣,但我怎麼會捨得你因我死呢?我總歸要補償的,魔域危險,這一次就讓我護你一時吧。”
巫岫了蕭明翊半晌,前世便是被這種熱忱吸引的吧,原來世上人真有時極恨不得掏出心窩子,恨時極恨不得扎了對方的心,所以該怪什麼呢?怪時間無把白月變惡魔,還是怪人心易變什麼事都可以在上面抹一筆,最後白紙變了烏黑。
“好,等我找到師兄你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“你真的直接地有些絕。”蕭明翊開玩笑一般。
“那你可以回去啊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瑤為什麼找我合作了?”
“想。”
“那就上馬。”
巫岫不再言語,翻上馬,蕭明翊在前牽著繩子,往皇宮方向走去,落日餘暉,人影寞寞。
“你知道……”蕭明翊說了三個字便沉默了。巫岫等了許久,忍不住問道:“知道什麼?”
“你師兄,墨寒川和我一樣。”
“一樣?什麼一樣?”
“哈哈哈”蕭明翊忽地大聲笑起來,笑得腰都有些彎。
“你笑什麼?不許笑。”
“好好好,不笑了。”蕭明翊雖這麼說著,巫岫卻還是看到他的背影微微著,似乎在努力憋笑。
“墨寒川他喜歡你,這件事你可知?”
“喜……不…,不是這個事兒與瑤找你合作有什麼關係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