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終於放下懸著的心。
日後出門，總算不用遮遮掩掩、躲躲藏藏了。
果然滄海桑田。
23
謝長壽沒有皇子的架子，十分溫和可親。
爹爹讓我教他。
他就整日師姐長、師姐短地跟在屁後面我。
他年紀比方終禮還要小几歲。
有時我恍惚地著他。
會想起方終禮年時的樣子。
一開始他也是我「姐姐」、「霜兒姐」、「霜兒姐姐」的……
然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，忽然就不了。
如今想來，我都不知道方終禮對我的心思。
到底是利用更多一些。
還是真心更多一些。
不過這些也已經不重要了。
他和閔王八配綠豆。
肯定能長長久久。
有一日。
我和謝長壽下山。
去山下一戶嫁兒的百姓家幫忙。
坐在酒席中，聽幾個人閒聊。
「諸位可曾聽聞京中一件奇聞？」
「何事？說來聽聽。」
「是這樣，京華國子監祭酒閔大人的婿瘋了！」
「這個人姓方，據說年輕俊秀，家資厚，這麼年輕還考中了進士。是以閔大人起了才之心，將兒嫁給了這個小方大人做平妻。」
「本是一件讓人津津樂道之事，哪知道這小方大人有個髮妻，據說出寒微，很是上不得檯面。方大人娶了閔大人的兒後，這髮妻一時想不開，應是自慚形穢吧，自盡了……」
眾人一陣驚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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