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著批著，他忽然問趙公公：“醒了嗎？”
趙公公愣了一下：“陛下，您剛出來一盞茶的時間。”
蕭寒聲：“哦。”
繼續批。
批了幾本，又問：“現在呢？”
趙公公：“......”
趙公公說：“陛下，要不奴才去看看？”
蕭寒聲：“不用。朕自己去看。”
他放下筆，起就走。
趙公公跟在後面，心裡想：完了，陛下徹底完了。
蕭寒聲走到寢殿門口，輕輕推開門。
小床上，蕭念還在睡。
他站在床邊，看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彎下腰，在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很輕，怕吵醒。
親完之後，他自己愣住了。
他剛才......做了什麼？
他直起，看著那個睡的小東西，忽然笑了。
蕭寒聲啊蕭寒聲，你也有今天。
那天晚上，蕭念又哭了。
蕭寒聲已經習慣了。
他抱起，在屋裡走來走去。
一邊走一邊說：“念念不哭，父皇在。”
蕭念哭了幾聲，慢慢安靜下來。
他抱著，看著窗外的月亮。
月照進來，照在他們上。
他忽然說：“念念，你知不知道，父皇以前從來不信這世上有什麼好東西。”
蕭念安靜地躺在他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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