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將年底,蓮花樓終於抵達福州小峰山下。
這一路他們走走停停,李蓮花忙著行醫治病,雲冷玉忙著在各地超度亡靈。
在武俠位面就有這點不好,沒什麼法律約束,想殺人就殺人,想放火就放火,即使有朝廷的監察司和江湖上的百川院,卻也是杯水車薪。
尤其是採蓮莊,也不知道那採蓮莊的莊主郭乾是怎麼想的,居然聽信獅魂的鬼話,用香花冢這等邪養蓮,弄的整個採蓮莊煞氣籠罩。
而郭家人上孽債累累,想來日後這一家子必定落不得好。
傍晚,兩人相依偎的坐在外面,泡著清茶,逗弄著狐狸。
雲冷玉忽然開口,“時間過的真快,不知不覺我們認識一年了,還記得東海一戰,也是最近幾日。”
“臘月二十七。”
李蓮花手裡剝著開心果仁放在一個碟子裡,看向夕西下的餘暉罩在大地上,慨的說道,“是啊,時間過的可真快,以前忙忙碌碌過雖過的充實,心裡卻總是空落落的,好像落不到實,總覺得那樣的日子猶如曇花一現。後來為李蓮花,日子閒下來了,反而踏踏實實,心境也有所提升,前面的路也不再是霧濛濛一片,大概是看開了吧。”
他放下手裡的開心果仁,牽著雲冷玉的手,悠悠地說著,“那時候的李相夷站在巔峰,卻他看不見真正的人間疾苦,正如他看不見單孤刀對他的恨意,看不見喬婉娩和肖紫矜的舉止曖昧,也聽不見四顧門的人對他的怨言,他上說懲惡揚善替天行道,其實都是他的一廂願,呵,連皇帝都做不到對江湖的約束,他李相夷又憑什麼。”
“這只是你眼中的李相夷。”雲冷玉卻不贊同他的話。
“在我眼中,他風華絕代,意氣風發,俠義心腸,鮮怒馬,智慧超群,心懷天下、蓋世無雙...”
李蓮花聽著小叭叭叭一直誇別的男人,心裡就止不住發酸,哪怕這個男人是一年前的他,可他現在不要那個份了,自然不會承認那是自已。
所以見不停的誇李相夷,他一把將人撈懷中,大手扣住的後腦,低頭吻了下去。
雲冷玉眨眨眼睛,不明白這人好端端的親幹什麼,下一秒瓣被他咬了一口,“專心。”旋即迎來的是李蓮花狂風驟雨般的深吻。
夜寂靜,風吹樹葉沙沙作響。
兩道影以極快的速度落在百川院的一百八十八牢前,雲冷玉看向李蓮花上的夜行,不知為何有些想笑。
李蓮花子一頓,好奇的看向,“笑什麼?”
雲冷玉揶揄道,“笑你啊,百川院明明是你一手創立的,卻只能回來,而且,這一年來,我們穿的最多的就是夜行。不知不覺我竟把天下第一帶歪了,要是被那些奉你若神明的江湖人知道了,會不會追著我打。不如還是我一個人去吧,對付一個四象青尊還用不著你我二人。”
李蓮花角上揚,沒臉沒皮的說道,“這婦唱夫隨,媳婦兒喜歡做什麼,作為丈夫自然要盡職盡責追隨。”
雲冷玉臉一紅,“呸,不要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