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剛撿到這隻小狗的時候,他就想取這個名字,但又想著是送給冷玉的禮,就歇了這個心思。
沒想到他和冷玉在某方面還默契,這大概就是心有靈犀吧,連取名字都一樣的。
見兩人旁若無人的‘秀恩’,紀漢佛和白江鶉實在有些尷尬,只能輕咳一聲,看向李蓮花。
“想必這位就是小醫仙的丈夫神醫李蓮花了吧,失敬失敬,素問醫仙和神醫仙姿佚貌甚篤,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甚篤?
雲冷玉和李蓮花相視一眼,又看向說謊眼都不帶眨一下的紀漢佛。
他哪隻眼睛看他們甚篤了?
這不是純純的冤枉人嗎?
開始的時候雲冷玉和李蓮花還解釋過他們的關係,奈何人太多了,本節食不過來,只能任其發展,反正雲冷玉不在乎這點流言蜚語,至於李蓮花,不得被人誤會,有些誤會傳著傳著就真了也不一定。
只是,李蓮花觀察雲冷玉的表,沒有想象中的和臉紅,而是用一臉懷疑和審視的目盯著紀漢佛,彷彿從眼裡看到了‘這人莫不是眼瞎’的字樣。
如此、冷玉對他是真的坦坦,沒有一‘非分之想’,他心雖有些失落,但也慶幸雲冷玉沒有排斥‘丈夫’這個詞...
所以說,他也不是全無希的。
李蓮花看著他們手裡的藥方,明知故問,“在下李蓮花,兩位這是...”
紀漢佛拱了拱手,“哦,那個,剛剛小醫仙已經給我等開了藥,若小醫仙沒什麼代,我和白兄就先離開了。”
白江鶉猶豫的看向雲冷玉,拱手行禮,最後不死心的又問一次,“小醫仙真的不能出一點時間去看看紫矜嗎,若能治好紫矜,百川院必有重謝。”
雲冷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,“我說了,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忙,若肖大俠親自前來,或是等上一個月時間,我是不會吝嗇為他治療的。”
紀漢佛給白江鶉一個眼神,後者拱了拱手,又和李蓮花打了招呼,這才相互攙扶著坐上馬車離開了。
李蓮花坐在雲冷玉邊,時不時逗弄一下狐狸,隨口問道,“他們想請你給肖紫矜看病?”
“對啊,可惜沒時間,不然就能看見他狼狽的樣子。”雲冷玉聳聳肩,“你看他們,都要瘦相了,我只下了點擴大他們心恐懼的藥,沒想到他們居然產生了心魔,嘖,不堪一擊。”
李蓮花見得了便宜就賣乖的樣子,好笑的了的小腦袋,“好了,別想那麼多了,中午我給你做排骨,你和狐狸先玩著。”
雲冷玉啪的一下開啟李蓮花的手,“李蓮花,不要我頭髮,好不容易梳的髮髻都了。”
古代的髮髻太難梳了,學了幾次,怎麼也學不會,沒有丫鬟的服侍,也只能梳小龍那種髮髻,或是偶爾梳個丸子頭。
李蓮花眼底閃過一異,“弄了我給你梳髮,我手藝還不錯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,那你多學幾種款式,我要好看的。”
雲冷玉沒多想,反正男子也束髮,而且李蓮花束髮的手藝的確比自已強那麼一點,有人願意效勞,當然是要歡歡喜喜答應下來了。
“好。”
李蓮花答應下來,之後一有時間就和麒麟閣的子們學習挽發,自那起,雲冷玉的髮型多種多樣,樣樣極。
當然這是後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