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飯,李蓮花代幾句,就去了普渡寺,雲冷玉則帶著狐狸在周邊扔飛盤玩耍。
沒過多久,肖紫衿和喬婉娩結伴而來,肖紫衿這一年十分不好,虛弱不堪,若非還有功護,怕是早就廢了。
喬婉娩自知上氣味難聞,尷尬的沒有太靠近雲冷玉,得見傳說中的小醫仙竟有傾城之姿,自已這個江湖第一人的稱號在面前顯得黯然失。
眼底閃過一自卑,但很快速調整好心態,行之以禮,“在下喬婉娩,敢問姑娘可是蓮花樓小醫仙?”
雲冷玉把狐狸叼回來的飛盤再次投擲出去,狐狸屁顛屁顛追了出去,這才收回視線,打量起喬婉娩和肖紫衿。
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深邃如幽潭,極迫的眼神直直朝肖紫衿去。
肖紫衿心裡一,手裡的劍呈戒備狀態,語氣帶了些質疑,“小醫仙何故這般看著我。”
雲冷玉角上揚,表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,“哦,沒看什麼,就是覺得你這人命,居然能活到現在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肖紫衿臉變得很難看,忽然想到了什麼,眼神充滿恨意的看向雲冷玉,“是你,是你對我做了什麼,該死,看我不殺了你這個妖。”
他像是瘋子一般,拔劍就朝雲冷玉刺去。
雲冷玉角掛著玩味的笑,見過找死的,沒見過這麼急著找死的。
形輕捷,如同柳絮般飄然閃躲,輕輕鬆鬆地避開了肖紫衿的攻擊,隨手一揮,一顆石子準確地擊中了肖紫衿的上。
“既然不會說話,留著也是無用。”
肖紫衿悶哼一聲,捂著,鮮從指間流出,攤開掌,滿手跡中靜靜躺著四顆牙,看個頭大小,門牙無疑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雲冷玉,顯然沒想到小小年紀武功竟如此高強,別說他打不過,就算李相夷活過來,也未必能打得過。
喬婉娩見狀,連忙上前扶住肖紫衿,急切又擔憂的看向他,“你怎麼樣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又轉頭看向雲冷玉,歉意道,“醫仙姑娘,請息怒,紫衿他只是一時衝,還請你看在他病弱的份上,不要與他計較。”
雲冷玉冷冷地看了肖紫衿一眼,語氣平靜道:“哼,喬姑娘,做人要腳踏實地,若我不會武功,他這一劍可是會要了我的命,你覺得他病弱,焉知他釋放出來的殺氣有多濃烈,你是大好人,比普渡寺的和尚還慈悲,哪怕別人打殺你,你也會輕飄飄的說原諒,但我不同,我這個人睚眥必報,聽不得三言兩語就想把故意殺人罪抹過,誰要是給我不痛快,我就要百倍還回去。”
“且我本無意傷他命,否則他就不是掉幾顆牙的事了。”
話落,一強大的力從雲冷玉散發出來,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因此凝固,喬婉娩和肖紫衿都到了那不容忽視的迫,臉慘白。
喬婉娩誠懇地道歉:“醫仙姑娘,實在抱歉,紫衿的行為確實很過分,我代他向你賠罪。只求你大人有大量,能夠施以援手,救救他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