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一次求醫,就被肖紫矜攪和黃了,喬婉娩不是沒有埋怨,但肖紫矜的病比自已的嚴重,也只能忍下了。
等李蓮花拎著一罈子酒和荷香回來時,遠遠就嗅到一子甜膩的香氣,他快步回到蓮花樓,就見雲冷玉正悠哉悠哉的熬糖倒模中。
他眼睛一亮,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去幫忙,“今天怎麼想起做糖了?”
“嗯,想著某人吃過的苦,就想多做些糖甜一甜。”
雲冷玉嗔他一眼,自顧自代今天發生的事。
“喬婉娩和肖紫矜來了,原本我想給肖紫矜解生死符的,沒想到他不自量力想要殺我,話說,百川院的人都不問原由就持劍殺人的嗎?若我是手無縛之力的弱子,焉知不會被重傷,且我看的出來,他是一點沒留手。還有那個喬婉娩,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肖紫矜對我出手,等我抵擋後,這才上前道歉,讓我息怒,不要遷怒他一個病弱之人,嘖嘖嘖,好一個江湖型堂,如此這般,又談何公正?不如趁早解散吧。”
李蓮花放下手裡的模,張的拉著的手,神照經運轉一週,見無事,這才鬆了一口氣贊同道,“阿玉說的對,既然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對你手,百川院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,我去和麒麟衛說一聲,阿玉先忙。”
見他離開的背影,雲冷玉眨了眨眼,眼中有迷茫,有不解,總覺得這傢伙是被鬼附了,竟然同意百川院解散。
沒過多久,李蓮花就回來了,見雲冷玉一臉不解的看著他,知道想問什麼,走過去將人抱在懷裡,下顎輕輕打在茸茸的腦瓜頂上。
“比起昔日背叛的兄弟,我更在意你的,你為了我對四顧門舊部心生怨念,我又怎會駁了你的好意讓你不高興,既然百川院做不到公平公正,倒不如直接解散,省的連累他人。”
他看過麒麟閣的報記載,知道百川院打著江湖型堂的名號,私下裡沒搞小作,且這些證據都是石水和劉如京找到的,說明百川院名不副實。
如此型堂,不如散之。
沒過兩日,江湖傳聞百川院被麒麟閣舉報收回,建福州最大的慈院,百川院曾經做過的種種事件被宣揚出去,紀漢佛、白江鶉、肖紫矜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江湖之上,風波驟起。
百川院解散的訊息如同投湖面的巨石,激起了層層漣漪。
各路武林人士紛紛議論,有惋惜的,有幸災樂禍的,也有保持觀態度的。
萬聖道。
“主上,百川院的肖紫矜求見。”屬下來報。
單孤刀一臉鷙,眼中流出高高在上的輕蔑,“肖紫矜?一個喪家之犬罷了,讓他有多遠滾多遠。”
“是。”
屬下剛要退下,單孤刀忽然停,“等等,去問問他來此的目的。”
“是!”
片刻屬下回來,“主上,肖紫矜想要加萬聖道,但前提條件是希萬聖道能幫他抓到蓮花樓小醫仙,肖紫矜重奇毒,發作奇痛巨,小醫仙有解救之法,他希主上幫他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單孤刀臉鉅變,聽到那句‘中劇毒、奇痛巨’時,腦袋嗡地一聲,眼中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