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蓮花樓前,一群穿著勁裝的武林人正等在那。
為首的男人是風火堂管事,他看向李蓮花,上前一步問道,“你就是神醫李蓮花?”
“誰?不是。”李蓮花無辜的搖頭。
巧合的是,旁邊路過一個買菜大媽經過,笑著打招呼,“呦,李神醫回來了。”
李蓮花尷尬的嗯了一聲,覷了一眼風火堂管事。
“呵呵,若我說,我和你認識的李神醫不是一個李,你信嗎?”
風火堂管事:“去年三月,是不是你在益州鐵甲門將氣絕的施家三公子施文絕救活了?”
李蓮花撓了撓鼻子,“這個、這個、我要說這是那個李神醫救的,你信嗎?”
風火堂管事不聽他解釋,手一揮,屬下推來一口棺材,李蓮花往裡一看,立刻表示沒救了,趕燒了吧,或許還能趕上投胎。
然後他就被風火堂人推搡到一家酒樓,李蓮花現在的武功已經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,只要他不想,沒人看出他有武功。
李蓮花不想太高調,就順勢倒在桌子上,哎呦哎呦的呼痛。
風火堂臉難看,“他孃的,敢耍老子,你說你行醫需行卦問天,行卦就行卦,卻偏偏要那隻狗來叼,日日叼來下下籤,你這是消遣大爺們玩兒呢!到底是狗行醫,還是你行醫。”
李蓮花無語笑了笑,坐直子隨意甩了甩袖子,裝模作樣的嘆道,“哎,你說的對,這畜生呢,有時候不僅會行醫啊,還比人講道理多了。”
風火堂放狠話,“今日,你若再不出手救人,我就廢掉你這沒用的爪子!看你還怎麼跟我耍花腔!”
李蓮花一聽,趕捂住自已的爪子,一副好怕怕的樣子,可憐又好笑。
風火堂管事說罷,就直接起手,李蓮花借力直起,順勢往後飛去,看起來像是被撞飛一樣。
恰好落在一俊秀年前,餘瞄見年腰間掛著的監察司令牌,又見年手持寶劍,眼神閃了閃。
就在風火堂再次手時,年了,李蓮花趕找了個安全位置好整以暇的開始看戲。
一群人打的有來有回,酒店裡的桌椅被打砸的差不多了,年武力還算可以,很快制服風火堂人。
年神采飛揚的甩了甩馬尾,“非我手。”
李蓮花這邊過的彩紛呈,雲冷玉這邊過安到金鴛盟的探子,把觀音垂淚送到躲在玉城療傷的笛飛聲手裡。
笛飛聲傷勢瞬間恢復過來,他一齣關,就見自已的手下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,他也被雲冷玉攔住了。
“你是何人?”
笛飛聲見子上半張臉戴面,下半張臉戴面紗,姿窈窕,一手絕世好劍橫在面前,眼神凌冽的向。
雲冷玉笑眯眯道,“找你比武,打敗你。”
“呵!”
笛飛聲看著,眼神沒有輕蔑,只有淡淡的審視,“看來我這十年閉關,竟不知外面是何模樣,竟有人敢找我挑戰。”
“你走吧,我不打人。”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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